给了羊猛,教他如何使用,忽而又说:“老羊,还有一桩事,我得告诉你这才是我手里的底牌,但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知道,我不敢轻易亮,怕说了,他一急眼把我喀嚓了”
羊猛莫名打了个冷战,问:“啥?”
散材慢吞吞舔舔嘴唇:“那两口箱子的事,按小增告诉我的,是十几年前,顺安县他们村附近,有个姓蔡的大官家失火,村里的人都去救火,他也跟着大人跑,腿短跑太慢,在一个林子里迷路了,然后听见有动静,趴在树丛里,见姓卓的和姓贺的俩人打死了一个人,应该是从火里逃出来的蔡府的仆人这两个人把那蔡家仆人埋了,抱起地上的两口箱子跑路了当时我听见这个事,便纳闷——小增为什么知道两口箱子里有些什么东西?”
羊猛一惊:“是啊,他怎么会知道!”
谁抢箱子不是抱起来就跑,却要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看了,再放回去,然后带走?
散材眯起眼:“所以我想,这事肯定不是他讲的这样我得知道真相讹那俩财主第一把成了,证明小增告诉我箱子里的东西没错我一时也不敢回家在其他地方猫了一阵儿,正好探探答案这时我也有钱了,便雇了几个要饭的,我自己也装成一个半张脸生疮的要饭的,到小增说的村子附近转悠碰巧遇到小增的娘回来给她前夫上坟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
潘氏给前夫烧完纸,又去了村子附近的路口烧纸
散材在她烧纸处挖了挖,什么也没挖到
“我又想,若她心里有鬼,肯定有防备,不会在别人能找着什么的地方烧纸当年姓卓的和姓贺的肯定打了从火里逃出来的蔡府仆人,但人没死如果这两口箱子是蔡家仆人帮主人抢出来的,仆人醒来应该去报官若是趁乱偷的,即便他被人抢了,也不敢随便和人说箱子的事只有与他特别好的,或他的同伙,才有可能知道所以,他应该是跟特别亲近的人见了面,说了被打和箱子的事,之后才死了那么杀他的人,会把尸体埋哪儿?”
首先,肯定不在卓西德和贺庆佑打人的地方否则,这两人回去一挖,挖出尸骨,装蔡三讹诈的事定会穿帮
散材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有两处:一是真凶住的地方那个倒霉的蔡家仆人醒来爬出土坑,到真凶家诉苦后,不知怎么的被杀了
二是蔡家仆人和真凶的其他见面之处应在抢箱子的树林到北坝乡之间蔡家仆人爬出土坑,与真凶相见,说了被抢之事后被杀
谢赋不由得脱口道:“也可能凶手把尸体背到蔡府,丢火里了,这样不就谁都发现不了了?”
张屏出声:“不行推算时间,当时救火的人已赶到蔡府之后多日,官差都在那里搜查衙门更各处寻捕纵火的凶犯凶手杀人后,肯定不敢往远处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