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屏眼神坚定:“那一日,你让刘妈妈和徐添宝先到那边等你,再借吃饭之机,赶到小院,将他二人毒倒,返回街上”
陈久眨了一下眼:“陈某更不解了,张先生莫非指认陈某是增儿的同伙?”
张屏道:“对,你是增儿的同伙”
满堂寂静,陈久再与张屏对视片刻,竟露出一丝笑意:“张先生说笑的吧,为什么如此以为?”
张屏道:“刘妈妈和徐添宝离开酒楼后就失踪了,没人看到他们被绑架当时满街的巡卫,也很难在大街上绑架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自己走到那个小院去的”【1】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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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说】
陈久不紧不慢道:“在下冒昧说一句愚见,往那小院去,有很多条小巷巷子里不会时时刻刻有巡卫在那里绑人还是可行的”
张屏道:“刘妈妈的家和摊位、卓老板的客栈、刘妈妈下午想去做活的江南丝韵坊,都在那个小院相反的方向刘妈妈和徐添宝吃完饭,或各自回家、或去做工,都需往另一个方向走但他们却走了相反的路除非,有人让他们往那边走”
陈久作势思索了一下:“刘妈妈和得发被人迷晕在粮铺李老板的小院内,离着卓老板岳母的小院不远徐添宝又是卓老板客栈的伙计,会不会是卓老板,或假借卓老板名义的什么人,叫他们两人过去的?”
谢赋插话:“卓老板叫徐添宝去,或有可能刘妈妈为什么要一起去?”
陈久很无奈地道:“若如张先生所说,叫他们过去是为了行凶,那不必问为什么就是有人带话给他们说,卓老板让他们俩过去一趟,用的什么借口卑职猜不出大人可让张先生推论一下”
谢赋感受到了一丝嘲讽,回击道:“刘妈妈和徐添宝是在酒楼碰头离开酒楼后,二人径直向小院的方向走了传唤的人,只能在酒楼传话”
陈久笑了一下:“回大人话,也可能是刘妈妈或得发两人之一先接到了口讯,见面后,一个告诉了另一个,吃完饭后一起过去”
张屏道:“不可能”
陈久神情中露出一丝迷惑:“为什么?张先生有别的证据?”
张屏点头:“是你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增儿灭口,伪装成他畏罪自杀当下衙门中,太多验尸高手,毒针不能用刀具绳索杀人后装成自杀亦容易露出破绽你定是想给增儿喂毒药粉或药丸,现在正藏在你身上”
冯邰带来的京兆府捕快立刻跃出,擒住陈久
陈久左右看看,并未反抗,只叹道:“陈某在衙门当差十几年,一向老实本分,怎落得如此嫌疑?”
京兆府捕快迅速扒开他的衣服,冯邰发声:“先搜他帽下发髻与裤带靠近肚脐腰侧的位置”
捕快遵命下手,果然从陈久内层裤腰贴着肚脐的地方搜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一些褐色粉末
沈少卿赞叹:“府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