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官员都未有见面,但谢赋和丰乐县衙其他人曾和他提到过冀大人,他知道这位大人姓冀名实,字澹丰,西南融清县人士
此时拜见,端详其年岁大约五旬左右,鼻高薄唇,眉淡目深,身量不甚高,薄肩鹤颈,十分清瘦,言语带南方腔调,端肃和蔼
一一礼见毕,张柳桂燕四人中只有柳桐倚能落座,冀大人吩咐左右拿几个凳子,张屏桂淳和燕修都谢过并推却,各自找了个适当的地方站着,穆集谦让了一阵儿,在下首一张小椅上坐了
柳桐倚简明道出来意与此前所得的案件线索,冀实肃然道:“逆妇住宅竟另有此等旧案树下尸骨已验过一番,乃一壮年男子,头骨数处碎裂,后背、肋骨、臂骨、盆骨均有伤痕,推测死前或被掩埋之前曾遭毒打原据此推想此人或与逆妇有什么瓜葛,逆妇身量瘦小,许是将此人毒杀迷晕后才行此暴虐之举,不想凶手另有其人确实妇人行凶少见此等手段,凶犯若是男子,打杀妻子奸夫,便说得通了”吩咐左右将验尸结果取来
柳桐倚拱手:“正是要向大人请教,搜查黄氏旧宅时,可有发现丁小乙和潘氏相关证物?”
冀实道:“惭愧此前不知另有案情,搜得许多物件,尚未能一一确定用途”
柳桐倚又问:“能否看看证物?”
冀实道:“有些已入袋封存,大多存放在此村的一间仓库中,未来得及一一验看若断丞能相帮一二,再好不过”让左右把证物的录册也拿来
柳桐倚道谢:“另冒昧请教,可曾查到逆妇黄氏之前伤害他人之事?尤其孩童”
冀实微皱眉:“目前尚无搜到了一些药材,思想逆妇之父乃一郎中,会用药应是家传”
文吏取来验尸及证物记录文册,柳桐倚接过,自留下证物册,将验尸册子递给张屏
冀实轻描淡写地扫了张屏一眼,视线在他腰间刑部的牌子上一定,未有言语
张屏翻开验尸册子,桂淳轻巧地挪近一步,半藏在他身后瞧自从踏进这间厅,桂淳周身的气场忽然收敛了很多,仿佛一只隐藏到草丛中的山猫,站也挑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连张屏都感觉到一股复杂的暗流在厅内荡漾
柳桐倚阅读证物记录,冀实端起茶盏,垂目品茶
张屏看了验尸册子,还给柳桐倚,换过一本证物录册,感受到两道锋利的视线他抬起眼皮,冀大人放下茶盏,却是十分温和地凝视他:“对了,忽想起有两件证物,正好与你一看”吩咐旁侧,“把单封在竹匣里的证物拿来”
文吏奉命又出,约半柱香工夫后捧着一个竹编带盖的方盒返回,先呈到冀实面前,打开盒盖
冀实示意另一文吏从盒中取出两个油纸包,放在托盘上,递给张屏
张屏拿起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朱砂写的符咒,张屏脸色顿肃
冀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