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们这辈的孩子起名全是山水地名相关”
张屏道:“我曾因某事结识一位兄台,与乡长同姓,名叫巩秦川,又号天北散人,在京城写话本戏文我知他是京城人士,所以冒昧一问”
巩乡长惊喜一笑:“秦川是某堂弟,他爹是我二伯,原来先生认得!真是缘分!”
他看着张屏,眉峰一动
“秦川曾与我说,他去年卷进一桩挺大的案子,幸得澄清有位当时在京科考的年轻试子协助官府破了此案,那位才子姓张,莫非正是先生?”
柳桐倚微笑:“正是芹墉兄”
巩乡长立刻连道失敬
冀实含笑将话题拉回:“山水之中自有传说,难怪贤昆仲皆志趣高远,才学不俗方才说到,罪妇黄氏所居院落,亦有些传说之类,还请乡长与村正告知详细”
巩乡长亦自知跑题,赶紧惶恐谢过冀大人谬赞抬举,接着道:“小人不敢隐瞒罪妇黄氏的外祖桢家,从罪妇这辈算,就是她的曾外祖母,刚来到这个乡间的时候,住在那个小院过,后来发生了好多事儿……”
他转向常村正
“不行,我这嘴笨,没堂弟那般能写戏文话本的能耐,这些事儿,我知道也不如舅爷详细,还是请舅爷来说吧”
常村正道:“这要从头说,话也长了”
冀实和蔼道:“多累村正解惑”又命人看茶取点心
常村正与巩乡长推谢不过,再饮了些茶水,张屏、柳桐倚、桂淳、燕修几人也跟着填了填肚子,润了润喉
待左右服侍的人退去,门窗复关好冀实方才又问:“先时村正说,那处房屋是一位大户安家的,怎的罪妇黄氏的外祖家却住在那里?”
常村正道:“这算是一段孽缘了大人英明,那处屋院的来历起头,正要从这里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