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字挺雅致,其实忒破一地方在条小巷子里,早上炸油饼卖早点,上下午卖闲茶,晌午晚上卖点面条馄饨临时炒几个小菜之类,就是个杂食铺连说书唱弦的都不怎么过去桌上一层腻,茶汤都漂油花,配茶干果只有瓜子炒豆子,点心是两片老墙皮一样的米糕或山楂糕多是附近老年人自带茶叶零嘴在里面聊天搓牌,店家挣个开水钱”
巩乡长道:“这对小男女,一段情谈得甚有烟火气”
寇元青说,他和簟小筠都喜欢这座茶楼位置清静,后来多约这里见面他们常坐在二楼临窗一个角落,聊天
白如依问:“聊什么?她说得多,还是你说得多?”
寇元青仍含糊道:“什么都聊,天南海北的,各种聊谁说得多么,真算不过来”
白如依绕到重点:“聊了这么多,是否聊着聊着,你发现她是女子?”
寇元青苦涩道:“学生愚钝得很,一直未能发现,只觉得这位贤弟格外清秀而今才想起,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我当时有些纳闷,亦没多想后来,忽有一天,她问我要不要娶她,学生惊骇不已……”
白如依诧异:“簟姑娘让你娶她,为何?”
寇元青胀红了脸:“这……这……她毕竟已殒命……学生,唉……”
他似是挣扎犹豫了许久,才下决心般一咬牙
“也罢,为了大人们能速速破案,学生便直言了学生那时不知她是女子,也不知己拨动她的芳心她屡屡来找我,我以为只是寻常交际,但她一个女子,如此作为,定是,定是,已动了心……所以,那日,她突然对我说,她是女子,将她家世和盘托出,并说,与我这般来往,早已视学生为寄托终身之人……”
白如依问:“那日,是哪一日?”
寇元青道:“十月初二”
白如依问:“何地?可有证人?”
寇元青道:“就在茶楼这样隐蔽的话,肯定不能当着外人说,那天下午茶楼二楼没人,茶楼老板有些耳背,不叫他,他也不会特意来招呼”
白如依再问:“详细情形如何?”
寇元青又为难地挣扎了一番:“那日,学生仍和平常一样,与她谈些诗文琐事可她仿佛有心事似的,刚开始一言不发,忽地就道,她是女子”
白如依问:“你如何回答?”
寇元青道:“学生自然吓坏了,当即呆住她继续说,她并不是什么读书人,是个跑船家的女儿,父亲早死,母亲守寡多年,两个哥哥也是跑船的学生,学生……也没说什么她说,她着实心仪于我,方才撒谎与我往来但我与她的事,她家里人已经知道了,她母亲和兄长想见见我……”
白如依目光一利:“簟姑娘的两位兄长当时都出海了,与岸上并无通信,怎的见你?”
寇元青结巴了一下:“这……这……她这么说,可能想拿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