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过分,他们亦觉不堪,绝不赞同那日在酒楼,喝多了,大家互相调侃,可能不由得说话更没边了一些没想到簟姑娘会突然出现酒桌上的话,不好太较真
拿到书生们的口供,白如依和史都尉立刻到牢房小单间中,再次询问寇元青
寇元青大叫冤枉,控诉他们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将抵赖的招式一一演练了一通
待证据逐次砸出,寇元青又蓦地换了一副面孔,楚楚可怜垂下头
“学生孤身来此地,贫且无依,簟姑娘对我表露好意,我以为她晓得我知道她是女子少年女子与学生这般的年轻男子来往,能有何事?学生心动,乃至对她吐露恋慕都是自然簟姑娘是一船家女子,又非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学生便有歪心,能图到她什么?”
桂淳和另外两名亲兵只顾看着史都尉,防止他将寇元青抡上屋顶不料白如依神色一寒,一把揪住寇元青领口
“图她什么?”
桂淳第一次见白如依如此幽冷的目光
“你还能图她什么你自然是想,来到这明州城,繁华富贵的江南地,怎能毫无风流事秦楼楚馆太贵可巧被你发现一位不谙世事的姑娘,单纯又美貌,正中你心怀你逗着她,觉得她好笑,一个船家女,怎还想念书?你心里嘲讽她,同与旁人编着你与她十分不堪的韵事,在她面前装成一副老实相借帮她买书,猫耍耗子似的逗她觉得可动嘴的时候,这姑娘却没如你所料,反而逃了你趁机扯下她挺宝贝的手串,钓她再来找你”
寇元青筛糠般抖着,硬声道:“含血喷人!分明是她自己掉的,我捡了,正想着要不要还她,可巧那几天有事!一个破串子,不知是不是纯银,便是纯的也化不出几两珠子大小都不一样,当铺也不爱收这番物休要辱我斯文!”
白如依微微眯了眯眼,仍揪着寇元青的领口
“十月初五,你与四名书生在酒楼大堂吃酒,没想到簟姑娘来找你她打听到你在酒楼,觉得众目睽睽下,你不敢造次,说不定能把手串还她没想到先听见你与他人的言语”
白如依逼近寇元青,森森盯着他双目
“当时你说了什么,你真能忘?”
寇元青再打了几个哆嗦
他想硬起腰板吼,却浑身发软,话生卡在喉咙里
“那……那……”
那天,他真没说啥
就是吃了几杯酒么,大家互相调侃
有人问他,近来寇兄春风满面,可是又添喜事?仍同那船家小姑娘腻歪着么?那姑娘真把寇兄整得神魂颠倒啊
谁不爱面子呢,酒桌上哪能讲软话,他肯定得说:“那小娘儿干巴巴的,哪有什么滋味被我办得服服帖帖,整天缠得我不得了我嫌烦,给她两脚,让她一边待去,容我清静两天”
众人便起哄:“寇兄爷们,竟这样不知怜香惜玉,不怕她置气?”
他洋洋得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