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起见,从怀里摸出一柄像锥子似的利器,顶端尖锐,青幽幽的泛着寒光
“当!”
他狠狠往甲上一戳,鳖甲未损,只戳出一个白点
“可以,东西我收了,咱们进去谈”
当即,俩人回屋就坐,闫涵这才给倒了杯水,道:“虽然是死的,但背甲完好,就按事先的价钱,两万一只,转账还是现金?”
“那个,你店里卖东西么?”戴函打量道
“卖,不过物品比较少”
“我先看看行么?”
“可以”
于是戴函起身,凑到旁边的货架他也不懂,就问:“这个香干什么的,怎么卖?”
“强身健体,调节身心有隐疾或者慢性病,经常熏也能治愈,一万一盒”
治愈?好大的口气!
他眨了眨眼,又问:“这个茶呢?”
“跟香的作用类似,要更强效一些,十万一两,每人限购三两”闫涵加了一句
“……”
戴函皱着眉,钱,自己不缺,就是好奇,琢磨道:“那我换一盒香,再买一两茶成么?”
“当然可以!”
闫涵也很意外,居然还是个狗大户他小心的拿下一盒线香,又更小心拿下茶罐,眼珠子黏在电子秤上,给称了一两
“记住,每次不能超过五克,如果承受不住,还要酌情减少冲泡一次,足够你一天喝的,然后要间隔数日,才能喝第二次”
“呃,好好”
戴函见对方的神情严肃,不自觉的也重视起来,用手机转了九万块,告辞走人
……
夜,万豪酒店
戴函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颤着一堆白晃晃的肥肉他在盛天确实有同学,从虎石台回来就找对方聚会,吃饭唱歌保健一条龙,搞的是筋疲力尽
他套了条内裤,坐在椅子上抽烟,边抽边后悔
唉,冲动啊!大老远跑来干嘛呢?还花十万块钱,买了一辆茶十万块,一两,比特么切糕都贵!
没办法,人就是这样就像在景区购物似的,当时没感觉,回家咋想咋糟心
“呼……”
戴函捻灭烟头,看了看钟,十二点多了
睡觉?也睡不着……妈的,反正都买了,喝喝看!他利索的烧了壶水,打开茶包,用手拈出一点:五克,一两是多少克来着?30克?
他顿了顿,把明显多出的茶叶扔进杯子,再用滚水一冲
哗!
随着水入茶杯,一股浓郁的白雾瞬间升腾戴函吓了一跳,跟着抽了抽鼻子,咦?好香啊!
他低下头,只见茶尖翠绿温润,仿佛活着的生物一般,在杯中轻轻浮动,有一种诡异又清新的美感
“这……”
他有些期待起来,捧起杯子吹了吹,小小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没品出啥滋味,又抿了一口,然后就觉得,轰!
两股热流奔涌而至,瞬间呼吸短促,面颊通红汗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淌,整个身子都水渍渍的
他难受的厉害,可动也动不了,只能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