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玉绯点点头,和宁舟介绍说老板曾经和蔚栖白合作过
难怪宁舟会觉得眼熟,老板现在变得圆润了,要是瘦下来,宁舟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是谁了
老板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蔚栖白没来吗?”
沈玉绯愣了一下,摇头道:“她有事”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重复给出的答案
老板也习惯了,毕竟这些年沈玉绯带来的人中都没有蔚栖白的身影,他以为这次蔚栖白的儿子过来了,蔚栖白应该也会过来
没想到还是没来
老板如以往一样没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热情地招呼他们道:“包厢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早上收购了最新鲜的春笋,给你们来一道腌笃鲜”
私房菜馆是没有菜单的,今天吃什么取决于今天收到的食材
老板引着他们进包厢
说是包厢其实是一个庭院,餐桌安在湖心亭上
招呼客人坐下后,老板就亲自去准备食材
周围终于没有外人在了
宁舟看向沈玉绯,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一个孙佩蓉一个刚刚的老板,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蔚栖白二十年前已经去世的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沈玉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要借由水杯掩盖自己的表情,“其实知道你妈妈去世的人并不多”
当年蔚栖白去世的消息并未向社会公开,除了几个至交好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蔚栖白已经去世了
她走得悄无声息
“为什么?”宁舟问,声音却有些干涩
沈玉绯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手里的水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因为有人让她变得‘不光彩’”
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说了一句“抱歉”后,目光落在湖心亭下面的粼粼水面上,开始讲述曾经的事
尽管已经过去二十年,但往事却依旧历历在目,每每想起来,都会在沈玉绯心里留下无以复加的伤痛
蔚栖白和宁长雄是大学同学,两人在大学相知相爱,在一起谈了三年的恋爱
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们会步入婚姻的殿堂,但就在谈婚论嫁的时候,宁长雄的母亲出现了
她不满意蔚栖白的背景,极力反对两人的婚事,在宁长雄不知道的时候用尽手段侮辱蔚栖白
蔚栖白是个心气高的人,她虽然爱着宁长雄,但也不是那种会委曲求全的人
她和宁长雄提出分手,一个可以任由母亲侮辱她而装作不知道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留恋
但宁长雄却以为蔚栖白是想用分手来要挟他娶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为了让蔚栖白知道他也在抗争,也在为他们的爱情努力于是他不顾蔚栖白的意愿强了她,让蔚栖白怀上他们的孩子
当时蔚栖白已经凭借第一部电影走红,第二部电影也快拍摄完毕了
她本来有大好前程,可是却被宁长雄给绊住了
宁长雄拿孩子威胁他母亲,宁母终于松口同意宁长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