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隋家的缘故,喻堂其实不会破坏合约,问他能不能先不离婚
喻堂并不是离不开他
“那他是为什么?”
莫名的并没有因为这个认知有多高兴,隋驷死死压着情绪,嗓音发哑:“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一场?为了让所有人知道,我没有心,我在婚内冷暴力,把法定伴侣逼得活不下去了?!”
聂驰摇了摇头,摸过车钥匙,递给隋驷
隋驷盯着那串钥匙:“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聂驰说,“但看你现在的情绪,就算喻堂醒了,也要被你吓得活不下去”
隋驷:“……”
聂驰站起身,把替换的衣物也给他,拿过冷了的半杯水,扔进垃圾桶
他先向外走,隋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沉默着跟上去
聂驰把雨伞递给他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医院外的路灯亮着,很柔和的暖黄色光,映在水洼里,又被雨点砸得支离破碎
隋驷接过雨伞,握在手里
雨伞是喻堂准备的,这些琐碎的东西,隋驷一向没多在意
隋驷的工作室,大半正常运转其实都很依赖喻堂,所以今天才会左支右绌,几乎没了应急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
“喻堂不是你的附属物”
聂驰送他到门口,忽然出声:“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人,他先是一个人,然后遇到了你”
隋驷停下脚步:“什么?”
“他照顾你的时候,你没问过他对你这么好,究竟有什么目的”
聂驰说:“这一次,他做得不合你意,你就忽然要问他的居心了”
隋驷像是被这句话砸得一晃,站在原地
“有时候……不是那么忙的时候,在为你服务的间隙”聂驰说,“他或许也想任性一下,做一件自己很想做的事”
隋驷回头看了一眼抢救室的红灯,胸口起伏了几次,终于逼自己张开嘴,哑声问:“这是他想做的事?”
聂驰没有回答,替他推开玻璃门,回头看着隋驷
隋驷再说不出话,他没有撑伞,冒着雨,逃一样快步匆匆出了医院
喻堂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像是终于被压上了最后那一根稻草,他在脱离危险后,也并没再清醒过来,甚至没有任何能探测到的意识活动
从第三天起,隋驷开始每晚都会来病房坐一坐
这场意外没有造成任何舆论上的风波,那些平时恨不得盯着他挖八卦的小报,这一次倒像是早被人打点过,清一色的新闻标题,全是“隋影帝爱人酒后失足意外落水”
聂驰去大致查过,也找到了喻堂深夜泡吧喝酒、甚至疑似和人调情的记录和照片
“他会什么泡吧调情”
隋驷轻嘲:“有人离他近一点,他都紧张得不会动”
当初两个人在镜头前秀恩爱,隋驷拿出三分影帝的本事,还没做什么,喻堂已经整个人紧张得动都不会,只知道站在原地任他摆弄
真要论起来,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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