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韵城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细长的手指一把握住裤子边缘,将长裤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这个过程中陈韵城一直在挣扎,他想要用腿踢宁君延,宁君延站在他侧面躲开了,将陈韵城裤子脱下来之后,就把陈韵城从床上拉起来,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陈韵城被他拉扯得跌跌撞撞,怒道:“宁君延你是不是疯了?”
宁君延不说话,他拉着陈韵城进了卫生间,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放进浴缸里
陈韵城抬起腿重重踢在宁君延的胯骨上,自己脚滑了一下往后倒去
宁君延却只是身体晃了晃,随后抱住了他说道:“小心”说完之后,宁君延用陈韵城的牛仔裤绕过他手腕上的皮带,把人绑在了浴缸的水管上
陈韵城气急败坏地用手拉扯着想要解开宁君延打的结,但是两只手被绑得太紧,手指很难活动开
随后宁君延转身离开,朝房间外面走去
陈韵城没有说话,专注地想要解开被捆住的双手
房间里的暖气明显被调高了,宁君延提着工具箱从外面进来,直接放在了床上
陈韵城喘着气,从浴室门朝外面看去,见到宁君延从里面取出来一根长金属链条,然后又拿了一个电钻出来,他站在床边,对比钻头和膨胀螺丝的直径,然后盯着床头的墙壁,选择打孔的地方
“宁君延你疯够了吗?”陈韵城大声喊道,“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你能关多久?”
宁君延没有回答,电钻插上电,按开开关,很快房间里便充斥着电钻打孔的巨大噪音
陈韵城的声音也被噪音淹没了,他有些筋疲力尽的恍惚,等着电钻的声音停下来,又说道:“你能关我一辈子吗?我朋友会找我,他们会报警的!多得是人知道我住在你这里,到时候警察会来,你自己前途毁了,我也永远不想见到你!”
宁君延本来把膨胀螺丝塞进孔里,手里拿了锤子准备敲紧,听见陈韵城最后那句话时停下了动作,他转头看向陈韵城
陈韵城光着腿在浴缸里跪下来,双眼通红,“你就这么对我的?你?你想让我恨你一辈子?”
宁君延不是真的傻,陈韵城能够想到的,他自然都能够想到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他没办法让陈韵城消失了又不让别人去找他,最难的是,他没办法让陈韵城不因此恨他
看见宁君延停下来,陈韵城声音变得轻了些,可他嗓子已经哑了,他说:“你放开我言言,你过来,放了我”
宁君延手里捏着锤子,安静地看他,过了一会儿,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走进卫生间,并没有急着松开陈韵城,而是盘腿在地上坐了下来,他问陈韵城:“可以不走吗?”
陈韵城本来可以服个软,暂时哄宁君延几句,可是今天的事情反而让他更坚定了原来的想法,他说:“我要走”
宁君延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