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了起来一边摇了摇手里的照片一边说道“有消息了通知你!”
看着男人高大背影消失在院子角落,珍珠般大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光滑桌面,倔强的扬了扬头,白皙手在桌上胡乱擦着泪滴,原本以为过了这么些年她可以把这件事当一个故事一般讲出来,可是她发现她尽力了,她真的做不到,瑟瑟发抖的后背紧绷着,仿如这些年无数个漆黑的夜一般她就这样默默的蹲了下去,轻轻的抱住自己
夜朗星稀,朱家宅院灯火通明,主位上的朱天豪怒气冲冲的瞪着一旁的朱子章,一只手微微颤抖的放在桌上陶瓷茶杯上,沉默许久奋力的抓起茶杯朝着朱子章摔了去,杯盖与朱子章的额头擦肩而过,鲜红的粘稠血液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染红了男人身上的青色长衫,或许是知道这次的错误严重,平日里总喜欢顶撞老爷子的他这次却默不吭声的承受着老爷子的雷霆之怒
“你说说?不是说有孟家和叶少卿的把柄吗?怎么会把自己弄成了笑话?”朱老爷子喘着粗气气愤不已的问道
“我……我……具体情况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朱子章有些委屈的说道,事情发生后他一直也在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叉子,可是那批货沿途都有他的人护送并且路过的港口都有姑妈打理,就连进港和搬运都由专人看护,所以此刻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朱天豪气得全身哆嗦,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高声喝道“首先不说你愚蠢得被人愚弄,单单凭你冒险去挣走私的钱就不可原谅”说完盯着屋外漆黑的夜色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能不知不觉就让我们吃这样大的亏,看来这锦州城里还真有一些了不起的人”
朱子章轻轻摸了摸下巴处的粘稠液体,心有不甘的说道“这次的事肯定是叶少卿搞的鬼,不然为何明明收到枪支弹药的消息却什么也没有查到?”
听着他有些狡辩的语气,朱天豪更加的气急,转过身训斥道“错了就是错了还要狡辩,如果不是你自寻死路,别人会查到你吗?另外我还要提醒你,别看叶少卿如今落魄,一个不过二十几岁年纪的人无论心智及胆量都非常人能及,他日怕是个不好对付的主!”老爷子话音刚落,朱子章的警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低声附耳一翻,只见朱子章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大手在身旁握得咯咯作响,到最后尽然愤恨的惊呼道“收编了土匪!”说完有些不敢相信的继续询问道“消息确定无误?”
喽啰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原本就心情烦闷的人听了消息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瞬间情绪涨到了极致,僵硬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低声道“市政府同意他这样做吗?”
“听说他们抓了路宝昌当替死鬼,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