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的发亮的眼睛,面上不觉一臊,说:“就先做五道吧,也不急,确实做多了我也吃不完,浪费粮食总是不好不过我会早点来的”
拿到收条后,白子熙就回了自家酒楼
他爹白二老爷正在满世界找他,见了他就道:“大白天的你这是往哪里偷闲去了?不知道如今正是咱家最要紧的时候嘛?!”
白老太爷年事已高,身体不太好,尤其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大病了一场,大夫都说该准备后事了后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确实是油尽灯枯,随时会撒手去世
也正是因为这样,白家大房二房最近争斗得越发厉害,就想着在老太爷闭眼前好好表现,最好是能把另一房完全比下去,独得整个含香楼,所以大房的人才会把周掌柜拒之门外——他是白二老爷一直接洽挖角的人,进了后厨自然算是二房的人
大房有两个儿子,白二老也只白子熙一个独子
白子熙为人纯孝,心思耿直,不像大房那两个侄子随了他们爹、一肚子心眼,白二老爷自然把他当成眼珠子疼,但是现在眼看着就要分家,白二老爷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白子熙被他爹骂的缩了缩脖子,不过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他又挺胸道:“爹别生气,我不是出去偷闲瞎混的,是今天来了之后看到店里客人少了一些,又听课人提了一家新开的、叫‘食为天’的食肆,所以特地去看了看”
“什么‘食为天’,很了不得吗?”
白子熙就把食为天特殊的点餐机制说给白二老爷听
白二老爷听完道:“这做法虽然新奇,但听着卖的都是平价的吃食,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也值得你亲自去半上午?”
“不止这些呢!儿子是听人说了周掌柜去了那家,所以才去的”
听他说起周掌柜,白二老爷脸上也变了,咬牙道:“大房那不省心的,趁着咱们父子去外地谈生意,把周掌柜给拒之门外!好好的一个红案大厨,怎么就沦落到那种地方!”
白子熙想了想道:“儿子一开始想的也是和爹一样的想法,不过今天去试吃了一番,那家店虽然小,白案大厨也很是了不得!花卷馒头那样最普通的东西都做的极为可口,可惜没吃到他家特点,还不能彻底摸清他家的实力……不过没关系,我存了十两现银成了那家的贵宾,明天就能吃到了!”
白二老爷听完直接被气笑了,“你去考察同行,然后在同行那里存了十两银子,成了人家的贵宾?”
白子熙被他爹笑得背后发凉,但回想一下也没觉得哪里做错,嗫喏道:“是、是啊,不成为贵宾人家不给做特点啊而且幸好我动作快啊,我是今天第一个存的,足足点了五道呢!像后头那些跟着我一起存的,人家只能点一道!”
白二老爷指着他问:“你还记得你为啥去人家店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