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罕见地露出一丝忧愁。
肯定愁啊,换做谁人不愁,手底下没人啊。连班底都拉不起来,这还何谈管束洪荒女仙?
白若听到这里眼神一亮,立时便想起了那位,白若对着西王母说道:“不知道友欲封门下女仙何位?”这却是得问清楚了,不然她找来的和这位对冲了岂不有违本意。
虽然应命女仙和执法女仙听着都不错,但到底是受西王母直接管辖的,也就是属下。
西王母叹了一声,虽则为我门人,倒也不能偏私过甚,不然有违圣人之意。
这便是西王母最让人信服的一点,处事公允得体。
“便是其太乙境界,也只能为执法女仙而已。”
玉符金篆之上肯定不止这五个封位,然其下便不再受西王母直接管制,而是由几位女仙统领,级别上就比应命女仙和执法女仙要低上许多。
“我记得道友的昆仑山上有不少珍奇异兽,以至于如今应该有得道之灵,何不封为女仙,听道友调遣。”白若给西王母出主意。
“此法甚好。”西王母眼前一亮,却也是无可奈何之法。
“我即刻去为道友寻访可供调遣之人,待玉符金篆收录完毕,便可依律行事,使生灵各行其道。”白若没有明说,她并不想让天道知晓自己的想法。
有玄元控水旗朦胧天机,只要白若不亲自开口,便是天道也难以窥探白若。
“多谢道友相助。”西王母神色认真。
白若但笑不语,帮西王母何尝不是在帮她自己。
拜别西王母后,白若旋即返回长白山,三千年未回,也不知孔宣过得如何。
途径一条大河,水流湍急,只看外表便知不是善地。白若过河之时,河底还传出婴啼哭之声。
白若以大法力观之,方知其中玄妙。
没想到三千年未归,北方竟也有了太乙境界,当真难得。白若喃喃自语,旋即以法力将声音传入河底。
“九婴,还不出来见过本座,更待何时?!”
霎时间波浪翻涌,河水分开。
“九婴,水火之怪,为人害,之地有凶水。”传闻其声如婴儿啼哭,故名为九婴。
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白若是一丁点儿和就九头怪这种生物联系到一起。
“九婴见过前辈。”九婴面上并无惧色,面上反而有一丝向往之情。
白若稍微有些惊奇,按说看到比自己修为高好几层的存在,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可不多。
接下来九婴的话就给白若解惑了。
“昔年曾在长白山聆听前辈授法,今日终成化形,见前辈驾临,故此出声。”
红衣似火,穿在九婴身上,却有一种流水般的顺滑。一抹流动的火,入眼而不灼热。
“原来如此,修成化形乃是你自己的造化。本座早有前言,日后祸福皆自身所求。”
听到这里,九婴却是直接拜倒。
“九婴如今得证太乙,还请前辈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