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初六晚,你出动了长房所有死士,是也不是?”
“是……”袁大老爷面如土色,额头上争先恐后的冒出豆大的冷汗
袁老太爷又追问道:“你派他们去做什么?”
“我……”袁大老爷不敢答
袁老太爷连连点头:“好一个‘生死不论’!虎毒尚不食子,那是你唯一的嫡子!这些年,你们兄弟闯下的祸事还少吗?为父什么时候派死士,‘生死不论’的追杀过你们?”
“父亲……”袁大老爷唯有痛哭流涕,做痛悔之状
可惜,这回,这招失了灵,不再管用
“你还记得你七叔吗?”袁老太爷摆手打断他回到长案后面,大刀金刀的坐下,望着他,突然语气又变得平和起来,“这些天,我夜里老梦见他”
七叔?袁大老爷满脸是泪的愣在地上,脑瓜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猛然记起,这位是何方神圣——族谱上确实有这么一号人他是父亲的庶弟,排行第七,十岁时,病故
“梦里,他老是跟我说膝下荒凉……”袁老太爷轻语
然而,此话对于袁大老爷来说,却无异于头顶响起一道炸雷
果不其然,袁老太爷接着说道:“你不是一直嫌弃他们母子二人,一心想与月桂他们长相厮守吗?罢了,如今,我成全你,今晚开祠堂,将你过继到你七叔名下月桂也给你扶正袁家庶七房是旁枝月桂的娘家是良民,当个旁枝主母,也说得过去唔,梅氏母子两个也一道跟你过去至于峰儿母子两个,他们依然留在长房,不随你出继这回,妻妾,嫡子庶长子,都是你的心头好,你要好好过日子……”
“不!父亲!”袁大老爷绝望的大喊
袁老太爷却再也不看他一眼,低头去翻摊在面前的账册,冷冷的说道:“错了,你以后要喊我‘大伯’七老太爷才是你的父亲”说罢,扬声下令,“阿一,请七房的大老爷出去这里是长房,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要放他们一家子进府”
“是!”一直垂手侍立的黑衣人领令
新鲜出炉的七房大老爷还想苦求,被他无情的点了哑穴,随即象拎小鸡子一样的拎出了书房
沈云看到他拎着人从门里出来,连忙低头站得笔直,象足了当值的小厮
待阿一带人离开后,屋子里许久没有动静沈云屏住呼吸,悄悄的挪到游廊那边,见屋里的袁老太爷仍然没有话,当即脚底抹油,从原路溜之大吉
守在左角门的护院换了另外两个人
沈云身上穿着的是上院小厮服饰,畅通无阻
回到古家小院时,太阳已经偏西他急匆匆的去看袁峰后者已然醒来
“不好意思,我去你外祖家送信,正好碰到仙府大老爷封路,找你的舅舅们问话”沈云接着又说出了袁大老爷的下场
袁峰苦笑:“呵呵,袁老太爷为了保住我的功名,真是煞费了苦心可惜,我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