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脾性,是吗?”他很喜欢先生说的“我们”之词在军中行事,最怕的就是各执己见,拧不成一股绳
沈云颌:“嗯就我们两个,人手太少了只能等余头他们到了再行动”
“先生,这样的话,大人会不会很危险?”胡宁着了大急
沈云叹了一口气:“我观北山镇上空的阴云,并无多少血煞之气也就是说,那只邪魔只是用战场上的怨气、戾气,还有死气,蕴养阴煞之气应该是担心招来修真正道的剿杀,他没有大开杀戒,伤及无辜阴云里的些许血煞之气,极有可能是他用来祭祀月华之力的祭品不用邪法的话,只有在月华之力最为强盛的月圆之夜,血祭才会有效今天是月底,离下一个月圆之夜,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祁督使大人尚在,那么,在下一个月圆之夜到来之前,他暂且是安全的”
胡宁想到祁督使大人离开武馆的时间,不禁摇晃着身体,连退数步他听懂了先生的言外之意还有一种可能,大人已遇害,在月中的时候,被邪魔做了祭祀月华之力的祭品!
沈云见状,冷声问道:“阿五,你还要坚持去北山镇斩杀邪魔吗?”
胡宁使劲的揉了一把脸,两眼红红的说道:“要的如果大人不在了,我更要去!杀妖魔,为大人报仇!”
“那好我们先找个地方暂时落脚”
“是”
确定不用急赶路之后,胡宁取下了贴在胸口的那枚行符原本红艳的符文已有大半变作了浅红色这是符力已消耗过大半的缘故虽说下次再用,因符力不足之故,行进的路程只剩下百来里,同时,度起码会降低六成,但还是远强过他自己的脚力
“阿五,你的行符是从何得来的?”沈云打听道离开仙都之后,他便没打算再去玉周山坊市了一来,有数千里之遥,挺不方便的再者,他相信,菱洲除了石桥坊市,定然还有更高级别的坊市存在只是他暂时还没打探出来而已兴许,阿五身上便有他想要的线索
胡宁如实答道:“是大人在临走之前给的”又很快的补充道,“以前在军中的时候,大帅麾下设有专门的符账我等护军们每个月都能领到两套,共二十枚法符如果有战事的话,领双倍有一次,我立了大功,论功行赏,得了一个储物袋法符放在其中,说是十来年都不会失效从那以后,我开始私底下存法符,以备不时之需到了武馆之后,法符自然而然也断了供应只是经过了这么些年,都用光了”
沈云笑了笑,直接点破,免得他多想:“我还以为省城附近有坊市,你的行符是在坊市里淘换的呢”
“坊市?不曾听说过”胡宁摇头他刚才就很纳闷明明先生昨天给了一大把法符给东子看情形,先生的手头并不缺法符那么,先生还要打听自己身上的行符由来作甚?
原来,先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