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另盖新屋,快活的过日子?所以,当落桑族人、色目族人真杀进来了,人人都难保全没有谁能逃得过所有人,唯有奋起而反抗,竭全力以自救这是所有人必须担起的责任我觉得,自然是人人都有权力参与的”
云景道长正在自己画的圈里打转转听了这通话,他突然间豁然开朗,象是看到了出路,当即破圈而出
“主公之意,岳已明了”他起身抱拳,正式的行了一个道礼,“该如何去做,岳但凭差遣”
道长的开明,真是难得!不愧是我选中的客卿长老!沈云大悦,亦起身,紧紧握住他的双手,说道:“道长言重了外寇当前,我们能做的,都是自救”
“是”云景道长点头赞同
沈云示意他重新落座,自己也坐了回去,重新说起了凉洲的局势:“现在,仙庭禁了东海岸雨前岛之流轻易是出不得仙山了所以,庄子里暂无忧患恰好庄子这边诸事,我也料理得差不多了我寻思着,尽快去一趟仙山届时,请道长代为引荐,我好游说仙门的大门派们”
云景道长在玄天门里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便是在外面,也有交游,但是,这些都不足以接触到真正的上层不过,谁让主公运气好呢?他一挥拂尘,爽朗的笑道:“在仙门,有个三年一次的金丹法会由十大门派轮流主持十大门派里的金丹真人都将赴会这一次的法会,恰好轮到到我们玄天门如无意外,是下月十五我占了点地主之宜,可以邀请一名友人与会主公可愿前往?”
“当然是乐意之极啊”如此良机,沈云求之不得,欣然应邀
提到玄天门,他想起了来菱洲“历练”的六队玄天门弟子不过,他没有说其余的五队,只捡了白灵观的那一队弟子之行踪,告诉云景道长末了,说道:“听丁叔打探回来的消息,这队弟子象是在寻人道长,这几年里,你有联系过玄天门吗?”
“哎呀!”云景道长猛的一拍前额,“忘了,忘了!”
“忘了何事?”沈云问道
云景道长解释道:“当年,我去玉溪镇,是因为接了一位宗门师长发布的任务本来任务完成了,我当返回宗门复命的结果,恰好碰到了主公我想着,三年之内交任务都是可以的,所以,把交任务的事暂且推到一边不想,一推二推三推……推来推去的,我全给忘了现在三年之期早已过去定是那位宗门师长派了同门过来寻我只是我现在不知道,他们缘何从玉溪镇寻到了白灵观待我见过他们,问问便知”
“原来如此”沈云关切的问道,“是我们这边事太多,拖住了道长的手脚不会给道长惹来什么麻烦吧?”
云景道长连忙摆手:“不会不会任务早已完成,只是没有回去复命而已那位师长最多责备几句不碍事的”
沈云颌首:“以后如有机会见到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