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嗓子:“你呢?还接着赌吗?”
后者打了个哆嗦:“不赌了小的认输,认输!”
这时,荷官知道该自己出声了他轻轻的击掌三下
一队蒙着脸的黑衣大汉自他身后的大屏风后面鱼贯而入为首之人双手捧着长方形大盘子盘上平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亮银小斧头
荷官笑了笑——他也是有底气的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上前接过大盘子,他走到“千手”面前,微笑着问道:“我知道您是‘千手’没想到,本赌坊能有这个荣幸收到您的这只无敌右手请问,需要我帮忙吗?”
“千手”抬起头来,一张脸比鬼还要白,却与还硬气,冷笑道:“不必!我自己来”说着,站起来,用左手拿起小斧头,苦笑之后,一咬牙,将右手搁在面前的赌台上,手起斧落,“叭”的自剁右手
一道血线飞起“千手”闷哼一声,也不去看被剁落的右手,稳住身形,“当啷”将小爷头扔回大盘子里,用袍袖胡乱的包住“汩汩”的往外喷血的右手腕,咬着牙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荷官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礼,“您请自便”
“千手”尚且如此外面的那些赌客们哪个还敢调皮?
没人再敢说平安坊半个不好的字
一时间,各大小彩房里的赌客们能走的,都走了那些没走的,都是走不了的他们欠了平安坊的赌债,可不敢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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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峰多谢书友飞雪暮尘音的平安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