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当叶罡再问“哪位来自证”时,他们的态度与先前截然相反,一个接一个,积极得很
无一例外,都是效仿明川上人与裕丰上人
最后,众执事里,只有三位没有自证了除了白璋上人和李琼,就是早早脚底抹油,逃之大吉的青苍上人
此时沉默,也是一种站队白璋上人和李琼两个坐在高背椅里,垂着眼,一动也不动,好象睡着了一般
看向他们的目光,冷得象是淬了冰
“白璋与琼枝都无亲近弟子应考”叶罡也不好将事情做得太绝,“所以,他们俩就免了自证”
话音刚落,明川上人拧了拧眉:“堂主大人,这样不好吧?没有亲近弟子应考,就不会循私舞弊了?属下深感忧患,若是此例一开,难保以后不会有人钻空子,易徒而谋”
“属下附议”
“属下附议”
……
其余执事紧跟而上
叶罡的脸色差点儿绷不上了
到了现在,他若是还没看出来,明川之流是有意而为之,真真的是瞎了眼
好一个声东击西!
这些家伙早有预谋,也准备得极为充分他们一反常态,不论是试心路,还是来应考的徒孙们,都没有动手脚,端的是一个比一个公正无私,问心无愧
所以,他们敢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轰顶的毒誓
他们抱成了团,且唯明川马首是瞻
叫他这个堂主情何以堪?
或者说,他们眼里其实还是没有他这个堂主
叶罡赞许的看着明川上人,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明川所虑极是”紧接着,话锋一转,他不紧不慢的又道,“不过,经一事,长一智下次再开门收徒,本座会吸取本次之经验教训,在开考之前,让所有人员先启誓何需再亡羊补牢,象这次一样,叫大家自证清白?既费时,又费事,麻烦得很”
附议的一溜执事皆哑然
明川上人展颜,向叶罡颌首:“堂主大人高瞻远瞩,是演武堂之幸”
沈云终于出声了
他掀起眼皮子,偏头看向叶罡:“堂主大人,执事们都自证完了,也该轮到我来自证了”
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根本就不是不敢启誓,而是身为副堂主大人,不屑于与他们这些执事混在一起自证
众执事被他气了个倒仰,偏偏还不能撕脸,只能在心底爆粗口:
去你的仙人板板!
狗屎!
奶奶个熊!
娘西皮……
没想到堂堂的元婴上人骂起人来,也无异于山野泼妇不堪入目!叶罡赶紧的关了麒麟目,向沈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气归气,能看到这厮被迫启誓,也是一桩快事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沈云身上
沈云环视众人,坐直身子,正儿八经的缓缓道来:“这一次,我门下共有十名弟子来应考他们是前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抵达演武堂……”
“等下!”明川上人听得眼角直抽抽,“副堂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