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来,将供词放在桌上,笑出声来,“这回,裕丰上人可是哑巴吃黄连了”
赵宣也快活的大笑:“吃黄连也就是嘴巴苦罢了我们这回等于是剁掉了裕丰上人的一条胳膊他肯定是又痛又苦偏偏又没法说出来……啧啧啧,与这滋味相比,吃黄连算得了什么?”
沈云拍着供词,笑眯了眼:“你说的对极了!裕丰上人明面上跟个活神仙似的但演武堂里一大半的事,都是他背地里搞起来的这回叫他吃了个大闷亏,简直比六月天里吃冰水还要痛快”顿了顿,又道,“想来跟我一般想法的人不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乐的事,分享出去,会更令人快乐啊”
赵宣一听,来了精神:“主公,您是要把这份供词捅出去吗?”
沈云却嘿嘿一笑:“玉锦门不是寻常门派现在就把这份供词传出去,只怕到时我们也难摘干净所以,先等等吧你要把人看牢了,莫节外生枝”
“是”赵宣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