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好难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象个疯子一样的砸东西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我把这楼上楼下能砸的都砸空了,能撕的都撕碎了只消一个晚上,哑婆婆就能搬一大堆东西来,屋里屋外的布置一新至始至终,叶罡也不曾过来看我一眼……多砸几次,我有火也发不出来了……也提不起精神来练功,一天一天的数过日子过……”说到这里,她抬起双手,使劲的抹去脸上的泪水,抬头问道,“叶罡说,等他功成,一定会来接我的云哥哥,你说,他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是吧?”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沈云不忍直视,偏过头去,压下心头的怒力,嗡声说道:“陈恬,你心里早有答案,何必问我?”
在心底里,又狠狠的问候了叶罡一番
如今的他,对男女感情的认识比以前深了许多感情的事,只有你情我愿,很多时候,不好讲对与错但是,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被折腾成这副鬼模样,叶罡绝对有错
当然,陈恬身为修士,在感情上,既不敢面对自己的本心,也不敢面对现实,更是大错特错
小丫头不是别人,是他用背篓子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在苦难里相依为命、不是妹妹,胜似亲妹的亲人
看到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死样子,他气到肝疼不想哄她,也不愿哄她
陈恬眼里的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少顷,亮光熄灭了,泪水也干了她怔怔的坐在那里,又变成了先前从门里走出来的模样
不,她的脸色比先前更差整个人好比是一张薄薄的纸,风一吹就能随风而去似的
钱柳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坐回自己的鼓凳上去,连气都不敢往粗里出
沈云想了想,打破屋子里的沉寂,出声问道:“恬恬,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两个人的事,其他人都是外人是以,当何去何从,只能陈恬自己拿主意,做决定而他能做的,唯有尽量伸手帮一把
陈恬慢慢的抬起眼皮子来,又是环顾屋内,苦笑连连:“这里出不去的我还能怎么有什么打算?”
不过,说到这里,她的眼珠子动了动,脸上又有了一些人气,关切的说道:“云哥哥,你们不该进岛的这里看似花团锦簇,跟仙境无二,其实就是一座比铁桶还要牢实的监牢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我用尽了所有的法门,却连法阵的边都没有摸到哑婆婆更是一问三不知我偷偷盯过她,看她是怎么从外面带东西进来的,也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原来是逃不出去沈云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缓声说道:“万幸,你还没有彻底傻掉”身为大宗门的核心精英弟子,一头栽进叶罡的坑里,被幽禁于此,不是傻了,还能是什么?
不过,若是被叶罡的这记猛药治好了傻病,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闻言,陈恬的一双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