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身是怎么一回事,都没法搞清楚眼下的情景正好应了那句“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俗话
小半天过去了洞外已是太阳偏西他的状态仍然没有改变小冰宝也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有变化的是阿莽杂质在他的身体外面凝成了一个厚达数尺的硬壳,终于停止了分泌
谷中渐渐起了晚风,很快的吹散了满谷的恶臭之味,就连阿莽体外的硬壳也迅速被吹干不过,夜里,一场夜雾下来,硬壳的外层又变得有些湿润
但是,粘乎没有了,油光发亮也没有了尤其是上午,太阳再一照,它象极了一枚黑漆漆的巨型蛇蛋
在此期间,沈云一直用气息感知密切关注着阿莽在里头的情形
后者还在沉睡,气息稳定,情况良好
而小冰宝的自我恢复能力也不错,半夜之后,气息渐渐稳定了照这样的情形,大概中午的时候就能醒来
与他们相比,沈云还是对自己的状态甚是茫然
也许只有阿莽知晓缘由
沈云唯有等待
却不想,将近中午的时候,他感知到有一道陌生的气息从西南方向往这边飞奔过来
那是一个金丹后期的女修她的飞船不错,是中品宝器,迅速甚快不一会儿,已然到达了小山谷的上空
“呀,真的有一条冰焰灵蛇幼崽”女修手里捧着一块象是八宝铜镜一样的下品宝器,欣喜的跳下飞船,落在昏迷的小冰宝跟前,用手里的小铜镜,将小冰宝从头照到尾
很快的,她照完了,对着手里的小铜镜自言自语道:“原来宝镜里的传说是真的……小冰宝,唔,不到三岁的幼崽,带着天神的使命……”
沉思片刻,女修将宝镜的正面顶在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
一段沈云也听不清楚的咒语念完后,从宝镜里冲出来一道红光,落在女修身上待红光消失,女修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
对于沈云来说,这身衣服太熟悉不过了祭司大人送给钱柳的宝衣,在呈大红色时,就是这个款式
沈云暗自称奇
但是,很快的,他发觉出不同来
女修换上来的这身宝衣,也就是看上去与钱柳的一样罢了两者的气息完全不同前者就是一身寻常的衫裙,连法器都谈不上说白了,是对后者的粗糙仿冒
沈云意识到,这个女修想干什么了——她想冒充钱柳
同时,心里也觉得奇怪:小冰宝在野鸡岭的时候,钱柳也在如果小冰宝真的是身系天神的使命,钱柳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寻小冰宝?
正在思量间,女修找到了阿莽,又取出那枚宝镜来照了照,似乎没有发现什么想了想,她拿出来另一件法器来,再照
这回,应该是有所发现因为女修接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阿莽收进了灵宠袋里
沈云“看”着,好不着急
就在这时,他发现被封印的煞力有一点点的松动,连忙集中精神,尝试催动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