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便收到了各段防线的军报这些军报里,从各种角度大写特写包围圈里的邪魔们是如何的怂,跟千年老乌龟一样的缩
崔九浩看到第一份军报时,是完全不信的
在运天演武堂的时候,他与程冬晴他们几个朝夕相处了一年从来没有看到他们有真正犯怂的时候窥一斑,可见全豹之前是他没有细想,这些天,他不止一次的回想程冬晴等人的言行举止,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即,能培养出这等弟子的门派,怎么可能是怂的;
是他太自以为是,也是经验不足,轻敌了
于是,香草坡一战简直成了他的恶梦
青木派里,连女弟子都不让男修,一个赛一个的骁勇谁敢说青木派怂?
但是,看到第二份、第三份……所有的军报都是一个意思,崔九浩觉得太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青木派又要兴什么阴谋!
这么一想,他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令人传令下去,他要去野鸡岭犒军
包围野鸡岭的将领们收到总督府这边的通知,皆有今儿的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的感觉——铁鸡公要来犒劳我们?他什么时候改性子了?
他们飞快的传了一圈密讯,彼此交换了情报,末尾都是问道:铁鸡公吃错药了?
又一圈密讯下来,他们愉快的达成共识:管他是吃错了药,还是另有图谋,大伙儿都吃了不吐
其实,他们是想多了
崔九浩既没有吃错药,变得傻大方,也不是想图谋他们什么
相反,崔九浩这么做,正是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收到刚刚才从那边巡视回来,没几天,又去,这些将领们定会生疑,以为他是争权夺利,搞不好又生事端
而他现在与初来菱洲时候的心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建功立业的心,还是一样的他只是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菱洲的这池水有多深,自己却有多单薄再象初来时那般急切,指不定三下两下的就把自己给折腾得淹死了
所以,对于野鸡岭那一块,不论是被包围的,还是包围的,两边他都不想惹得太厉害反正有叶罡给出来的三年期限他在这三年里,能做的事太多了没必要去提溜着自己的脑袋去捅野鸡岭那个马蜂窝
有道是,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还是上门去送礼的
当然,提起送礼,他真的很心疼一来,他本身没有什么家底;二是,来菱洲才个多月,除了收获了总督府里的豪华家什,他还没有实质性的收入
但是,他更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为了接下来的三年里能相安无事,他只能忍痛出血本了
真的是血本——辟谷丹、养元丹、回春丹等中低阶丹药苦干,以及各种中低阶的法符、法器若干,凑成了半船崔九浩的腰包空了一大半
看着单子,崔九浩按着心口,在心底里对自己说:等下个月收了炭税,这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