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子也不敢在堂主大人面前大放厥词哪”崔九浩笑了笑
“叫你说,你便说”情况有了转机,叶罡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回到主位上坐下来,懒声说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是堂主大人要考一考弟子,弟子便斗胆猜一猜”崔九浩跟过去,道出心里的腹稿,“因为三年前弟子初到菱洲时,被青木派狠狠的摆了一道,所以,从那以后,弟子便特别注意府里的人员三年来,府里上上下下,弟子不知道清理了多少遍对于府里的防务,弟子还是有些信心的魂牌肯定没问题两次的报告,也没有问题”
叶罡翻眼看向他:“那么,是崔坚的问题?”
“也应该不是”崔九浩赶紧辩护道,“崔坚等于是弟子眼皮子底下的人,他但凡有一点点问题,弟子早就将他处置了哪能留到今天,还委以重任?”
叶罡故意再问:“这就奇怪了两头都没有问题,那能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青木派的旁门走道真的逆了天?”
崔九浩便道出三年前武运仓前,数万凡人被送回各城镇,在一瞬之间散了个干干净净的旧事末了,叹道:“堂主大人,弟子一直在怀疑,这里头其实是障眼法现在看来,崔坚他们的离奇失踪,与之是何等的相似!”
“障眼法?”叶罡眨了眨眼睛
“嗯”崔九浩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答案来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故而,此时此刻,变得惜字如金起来,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敢往外说了
叶罡当然没有这么好糊弄他又半眯起眼睛,坐在太师椅里,陷入了沉思
崔九浩保持着毕恭毕敬的姿态站在他跟前两步来远的地方,心里连苦都不敢叫一声,极力不要让自己思想
这情景,又让他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总部做执事长的时候
只是,由俭入奢易,反过来……真娘呐……
他感到无比庆幸的是,自己昨晚想得很周到,在指挥舱里临时辟出这间休息室来安置堂主大人不然的话,叫底下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有形象可言
好在外头传来通传声有新的战报送至!
叶罡没有抬眼皮子,只是轻声哼了一声:“看看”
“是”崔九浩如获大赦,紧步走到舱门后,将之打开来,接过战报连瞄都不敢瞄一眼,他转身将战报奉到叶罡面前
后者还是没有抬眼皮子,又轻声哼了哼:“念!”
“是”崔九浩早已意料到了,打开战报,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
是崔坚的战报
他们先锋军在雷公岭一带遇到了青木派的顽强抵抗
与战前的分析是一致
因为雷公岭是青木派的第二道防线中的一段
被围困三年,青木派今如不昔第一道防线在四次突围里,丢失得差不多了半年前,他们索性主动收回在第一道防线的残兵,完全龟缩在第二道防线的后面
而雷公岭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