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所以,我的想法是,他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去你们执事院里学习一番,也是他们的机缘宋叔如果能够看中他们,那就更是他们的造化了”
大佬们全在本部里近水楼台新得月的道理,人人都是懂得的光冲这一点,本部的地位就高过其他各营所以,方雅透出来想为这些跟着自己打拼了近俩月的弟子们在本部奔一个前程的话,宋院正是完全相信的放在以前,要他一下子安置近二十名年轻、没有资历的弟子,确实是为难但现在么……这些丫头、小子们运道好碰上了正好是萝卜少、坑多的大好时机而且这些小辈们确实也能干他是巴不得呢
“能碰上你这样的主官,是那些小子、丫头的运气”宋院正赞道
“哪里!宋叔肯提携他们,才是他们的好运气”
送走宋院正后,方雅转身去向东厢房那边,与沈九妹分享这个好消息
“如果宋院正知道是我们算计了他,不知道会当何想”后者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倒了两碗茶,端了一碗递给方雅
方雅接过来,笑道:“你以为他是个好骗的?他是宋家的旁枝与慧娘同一个太公可是,你看,慧娘他们家在宋家的地位如何,他家又如何?同是旁枝,慧娘他们家不得不听从族里的安排,卖女儿联姻可是,宋院正呢?我听说,他早就不买家族的账了与家族只剩下一点面子情没有分宗,实际上已与分宗无二”
“竟有这等事?他是怎么拿捏住了宋家的族老们?”沈九妹真的是太好奇了
“就是凭着他后来居上,在门派里的人脉已经超过了整个宋氏家族”方雅挑眉,“所以,这样的一个人,你以为他看不懂我们的意图?”
沈九妹沉默了良久,她忧心忡忡道:“我以前很看不起这种人可是,现在,我也正在做一样的事……”
方雅放下茶碗,走到她面前,正色道:“我们怎么与他是一样呢?我们抓住时机,将底下的弟子送进执事院这种部门,为的是给婚姻法典实施谋些保障并非为的是个人私利”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别看大家对我们宣传的理念都是持欢迎的态度实际上,真正赞成的人并不多那些不赞成的,只是在表面上附和罢了一来,他们在蓄力,妄图在长老会上,给我们全力一击;二来,他们还寄希望于法典的实施想保留实力,在这一环节架空法典实施不下去的法典,比厕所里的草纸还不如这些年,他们已经深谙此道了”
沈九妹吐出一口浊气,问道:“方姐,我对门派的各机构还不是很熟悉你帮我拿拿主意,等我们小组解散了,我去哪里当差最合适呢?”刘营主已经向她提出过邀请了而她也答应了现在听方雅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婚姻法典的实施保驾护航去女营的话,她能做的,能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