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心气儿还有得磨修炼之事,反倒显得不那么着急了
赵宣笑了笑:“令妹的名字,我听着有些耳熟,似是在什么时候听过”
“真的?”陈伯松立刻绷直了身子,那架式恨不得扒到他身上来,“宣爷,请您帮我再仔细想想!”
赵宣摆摆手:“不用想了我是真不知道令妹的下落不过,我知道有人知道说起来,应该是你的一位故人如今,他就在我们青木派里你真的不想去见见他?”
陈伯松实在是想不起自己还有一位如此神通广大的故人好奇心大盛,他这回没有再推辞,毫不犹豫的应下来:“见!很想见呢!”
“行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了,我带你去见他”赵宣爽朗的应下来
这时,他的耳畔响起了端木光的神识传音:“伯堂,‘故人’是大人吗?真的还假的?”
殊不知赵宣也全是在蒙——陈伯松自曝也是菱洲人,算得上是主公的老乡了而在玉容坊里的菱洲人很多吗?只有这一对祖孙啊算算时间,当年主公在运天演武堂做副堂主的时候,这对祖孙也恰好搬到了玉容坊以主公的神通,定是知晓这对祖孙的存在,说不定有过交集呢
这些话当然不好直接道与他听,赵宣笑着挥手:“走,我们去金沙湾镇”
端木光秒懂,感激的冲他笑了笑——他好不容易才碰着一个适合修炼《天魔玉骨功》的苗子伯堂为了搬他,都不惜将大人搬了出来,帮着他“骗人”不愧是他的好兄弟这份情,他领了!
待到金沙湾镇,一行三人离那城门还有十来步远呢,呼啦啦的,一伙守卫大笑着迎上来,将陈伯松团团围住,热忱的将他的肩膀拍得啪啪响:
“松哥儿,你好久不曾来过了,上哪儿发财去了呀?”
“是不是头儿闭关了,你就不屑于与我们往来了?”
陈伯松的心里原本只有三分的猜测,如今,听到这些话,心里顿时变得跟明镜似的——唐公是个很周到的人在他闭关之前,不可能不吩咐手底下的人关照他可是,他被困在小院里整整三个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至始至终也没见这些人过来看一眼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即,他们也收了毒妇的好处,故意对他视而不见这不,见到他全须全尾的,这些人知道毒妇没有得手,生怕他将来在唐公面前告状,所以,先齐齐的反咬他一口呢殊不知,这样的话说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心虚呢
要是换在从前,他肯定会怼回去不过,现在,他不会了
首先,他以凡人之躯,能正面怼这些修士大老爷,全是仗着唐公的势如今,唐公还在闭关,顾不上他他也没有了怼人的底气;
其次,他今天过来是做任务的,万万不可坏了师父和宣爷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遭,他完全没了与这些人讲较的心思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