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名已经牺牲的烈士来讲,他不能见家人,不能见儿女的,更不能见父母唯一能与他相见的,只有同样被隔离的娇娇!
任谁也想不到,仅有的闲暇时间里,肖胜会选择‘梦开始’的地方去了趟长白山的密林,这里仍旧人迹罕及唯有在特定的区域内,你会听到那嘹亮的军歌,以及特战战士们,厮杀的酣畅声
坐在朝西的土坳上,晚霞映红了肖胜的脸颊夕阳西下,大片的树林被这一抹红润所覆盖剪了短发的娇娇,安静的坐在肖胜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那还在拉练急训的战士们
“我在这片树林待了八年,最外面的那座木屋,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年幼的时候,纯粹是听话而训练年龄大了点,开始质疑: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用!老不正经的老爷子,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回答了我这个问题为了你的女人,不被人欺负为了你的家人,不被人凌辱为了这片土地不受人践踏……”
“我是个情商很低的男人最起码在那个年代我是这样认为的也许是被老爷子洗了脑反正那个时候我的信念很坚定,坚定到让我自己都害怕”
聆听着肖胜的喃喃细语脸上挂着浅浅笑容的娇娇,充当着忠实的听众每每肖胜讲到训练时的丑事时,她都会毫无忌惮的笑出声来笑声很清脆,也很让人心醉使得周围不少侦察连的士兵,无不瞩目侧望
“十六岁,叛逆而又质疑信仰的年龄那一年我从这里走出去!走的很远,让我突然有种天高任我游的感觉我开始宣泄着,这十多年来我所压抑的情怀混迹各大夜场、圈子有力气、有钱、还有个谁都不敢惹的老爹呵呵……满满的欢乐,却又满满的孤寂!看似风光的背后,是我一次次不停的质问,当年我在这受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出来祸害他们的?”
待到肖胜说到这时,侧目的娇娇望向了身边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她总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那份外界强加于他的忧伤说不出为什么,但却又很真实
“我不受人待见,甚至被人唾骂仅有几名狐朋狗友,也多是靠不住的白眼狼这一点,在纳兰家出事,只有刚子敢站出来,就能看得清楚!”
没有再沉默的娇娇,在这个时候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生活多的是平淡无奇,少的是跌宕起伏,每个既定圈子的舞台就这么大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挤上去翩翩起舞有人上去,就有人下来你一直霸占着,让下面有机会的人没了机会,让在台上起舞的人失去了光辉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摔倒还好,一旦倒下了肯扶你的是兄弟,不落井下石的可以合作,背地里踹你一脚的是小人,正面挑衅你的……”
“一定是真爱!”
待到肖胜冷不丁的接出这句话时,娇娇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