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明白的是,们只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凭自己的喜好去做事”
妇人继续说道:“和小程的年纪还小,所以性情偏激叛逆也很正常,但要明白的一点是,只有当能够以公允的态度去仔细判断所有人,才能够成为们父亲那样的人物”
安安低头:“奥,明白了姨妈,那怎么办呢,马棚也烧掉了”
“在离开约克郡之前已经将十枚金币放在了们家的枕头下面,相信们已经发现了,”妇人见安安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便松了口气:“不过赔偿归赔偿,若是那户人家的主人对马是有感情的,依然赔不起这份感情,感情是无价的”
这时候安安好奇:“那如果逃命路上只能用伤害别人的手段才能保命呢?该怎么做?”
妇人想了想说道:“那种情况的话,伤害别人总比伤害自己强”
小女巫安安愣了一下:“姨妈,这怎么跟刚才说的不一样?”
妇人无奈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复杂之处吧”
“对了,”一旁的陈程忽然说道:“那个叫任小粟的少年对待梅戈的态度非常随意,刚刚梅戈想说自己要去根特城,还被踩了脚掌来着”
“嗯,”妇人点头:“咱们知晓身份不一般就好了,先保密,一切都等们到了根特城再说,到时候把这一切转告父亲,自然会有答案”
“去根特城还有好久呢,”陈程说道:“要不再去探探虚实?”
“还是别去找这任小粟了,套话方面不是的对手,”妇人说道
“那就从那个梅戈巫师下手,还有的另外两个仆从也可以,这仨人看起来都不是特别精明的样子,”陈程说道
妇人想了想说道:“这样也好”
这时候小女巫安安眼睛亮闪闪的问道:“那这次去根特城能不能见到夏姐姐啊?”
“嗯,她也会去的,”妇人笑着回应道
“太好了,”安安笑着说道
……
第二天商队一早便启程出发了,与昨日不同的是,商队护卫机警了许多,每人都骑着马匹来回在队伍前后进行巡逻,钱卫宁甚至还派了两人出去充当斥候,以免被土匪打了埋伏都不知道
看着钱卫宁把所有护卫调度的有条不紊,任小粟便越发想要带对方大兴西北了,虽然对方只是个连级、营级干部的材料,但西北正在崛起之时,也不能太挑食了!
反正任小粟已经打定主意要拐走几十万人了,也不差这一个嘛!
期间,陈程竟是趁着任小粟四处溜达的功夫,很快与李成果、刘庭这俩绵羊人混熟了
李成果与刘庭俩人家境殷实,但陈程这少年嘴皮子好使,硬是凭着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把两位绵羊人唬的团团转,一天到晚的跟陈程混在一起听故事……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陈程惊愕的从绵羊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