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后,文简再也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她独自在叙和熬到寒冬,生下小凡。这期间,她目睹了战争和疾病同时降临人间的惨痛。
形容成末日,一点儿也不夸张。
之后,她随着中国来的无国界医生一起回中国大使馆,半路又遭遇意外。她中了枪,把孩子交给了同行的中国人。
她命大,最后还是没死,被巴图的叙合友人救了回去。
只是巴图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她吊了半月的命,终于还是觉得撑不下去了,给恬二叔打了通电话。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位恬二叔头铁,仗着自己是康宁首富,居然买了辆飞机,请了一些有经验的保镖,在中国大使馆的帮助下,成功把她接走,她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只是伤好之后,彻底忘记了在叙合的事。
无数个日夜,她望着身上的伤疤发呆,会想自己在叙合到底经历了什么。
无数个日夜,她梦见自己等一个人,可那个人始终都没再给她来电。
当初那通电话之后,文简担心她和孩子,失去理智。
他不顾重伤在身,不顾母亲劝阻,逃出医院。在开场去机场路上,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
……
陈颖回国的第二年,去了A市工作。
恬奶奶打扫阁楼仓库,又看见了那条烧了一半的红裙。
内衬,绣着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她把那几行字念出来,一看就是小年轻的文艺。奶奶觉得老牙都要酸掉,又把红裙整整齐齐叠好,放回了小木箱。
或许有一天,这条裙子,能带着颖宝贝找到她曾经遗失的爱人。
奶奶这样浪漫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