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去找了张天流,虽然没见到他,但得到了这块玉令,然后在杜夫人的安排下,给你布了个局,逼你跳进来”
“为了这事你毁了自己?”项亥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师妹
燕筠溪笑容依旧,但语气却没有了歉意与往日的娇柔,她的眼神变得犀利,收起玉令道:“毁?那只是在你眼里,在别人眼里只是沙师兄在追求我,我由始至终没答应,却也不拒绝,但我身边一直有师姐陪伴,只是你不屑去看而已我的名节虽然有损但值得杜夫人说的没错,利用入室弟子果然能让我轻易得到师父青睐但这还不够,我势单力薄,即使真跟了沙师兄,不过只是一个玩物,无需几年,过得恐怕连妓子都不如,我需要师兄帮我,反正如今你没有退路了,暂时也不会得到师父青睐,而我可以,此番回去我便会向师父哭诉此行遭遇,师父必有所动,会补偿我,很可能会让我成为入室弟子,师兄你只需协助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