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局,生、开、休皆在北方,公叔怜阳一行人想要活命,只能逆水行舟
“别让我失望啊!可怜的家伙”
有人算计在公叔怜阳,所以耗**力引北风南下,像水淹曦山,引圣皇出来
无疑,圣皇中计,他来了
至于他知不知道是个圈套,无关紧要,因为他对前身之妻如此看重,说明深爱对方,水淹曦山的后果很可能毁掉大阵,他不得不出现
但他明显不知道公叔怜阳一行人潜入了曦山里,只是看着从北方滚滚而下的大水,他的紫气突然变成一把天刀斩掉一座山峰,让山峰斜斜滑下,在一阵轰隆隆的震天巨响中压在两山之间,阻挡了顺流而下的洪流
使得水逐渐绕过这片山脉,从另一处突破往东南倾泻,流往大海
圣皇这时才看向镇河山
这场大水明显不是两个时辰的大雨累积到的,肯定是北水大河改道,但有镇河山在,自然不可变,唯有人为变道!
可不等圣皇行动,张天流便见一道道真气从曦山盆地中心闪出
他笑了!
他虽是通过异能才发现,换做普通修士如此距离根本感应不到
但圣皇什么人!他此刻就站在曦山北峰上空,不仅距离近了很多,而且他修为惊天,方圆百里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这帮人一出现,他瞬间回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腐骨潭中央小岛,从地洞里出来的知天扫了一眼四周,蹙眉道:“没事啊,刚才的地震哪来的?”
“不管有没有事,既然得手,立刻退走”蓝衫青年总觉得心绪不宁
刚才的地震来的太突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下到墓地中时来了
他们也没触动什么机关,只是杀了一些鬼物,莫非因此引发了什么?
好在外面的情况没有变,要是一出来遇到一个浑身冒紫气的龙袍男,那就是最大的噩梦
一行人先后从地洞出来,眼镜男刚开启离岛通道,回身便见所有修士脸色变得死灰般绝望
“怎么了?”眼镜男好奇
无需人解释,隐隐间,眼镜男好似察觉上空有淡淡的光芒落下
这是曦山腹地,伸手不见五指,鬼火如荧光,根本无法照亮物体,唯一能照亮的只有瘦老头的灯盏与知天这厮,但头顶这光……
眼镜男仰头时,如见一颗紫色烈阳当空照!
不论大小,所有鬼物在紫光中惶恐的逃散
“你不是说,他不敢硬闯的吗!”知天脸色铁青
蓝衫青年脸色更加难看道:“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怎么办?”瘦老头吓得浑身哆哆嗦嗦
他修为不高,只是归真中期,而且还是蛊师,要遇到同阶的他还能用蛊虫对抗,可这来的是圣皇,应天之上的存在!两百年前就没人敢跟他交手了,两百年后的他恐怖的什么地步,没人知道!
“动手”说话的竟是公叔怜阳
在所有修士震惊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