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为那个腰牌是假的,所以才不肯开关?”颜祺回过神来,十分肯定的说:“那个腰牌就是假的!不会看错!”小灵子见颜祺如此坚决,有些惊讶:“可是那个腰牌,明明是路大长老亲手从腰间解下,亲手交给乔三哥的”颜祺盯着小灵子看了一会,忽又问道:“那在此之前,还有什么人接触过大长老的腰牌?”小灵子想了一下,说道:“前一关的那个姓连的旗主,看到腰牌马上就开关放行了,是亲手把腰牌还给路大长老的”
“连山岳……”颜祺沉思了一会,暗自点了点头,“现在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姓连的从中捣鬼,是故意陷害ghtxt ◎”小灵子愣愣的看着她:“姐姐为何有这种感觉?”颜祺说:“先是调换了大长老的腰牌,让们在赤焰坡过关受阻,让路桥荫对心生嫌隙然后又带人偷袭赤焰坡,激怒去找教主评理bg60• 随后赶到,故意大声提醒路桥荫提防ghtxt ◎ccbg60• 当时在气头上,一听到的声音,便忍不住要找算帐路桥荫先前已经对有了成见,此时看拔剑便以为要害,难怪非要跟纠缠不清偏僻路桥荫被蒙面人偷袭的时候,也在那里,们更认定是干的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连山岳的故意陷害看来也不干净,看多半也是要参与叛乱的,只是眼看事情不成,没有直接暴露”听颜祺这么一说,小灵子觉得确实很像是那么回事,虽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细节,但是这些事发生的时候她都在场,而且她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记得在经过丘岳旗地盘的时候,连老头还专门跟路大长老提醒了一句,好像就说到了们烈火旗,是说未必和们一心还是什么的bg60• 当时还摇了头,觉得北冥教的各旗怎么还不一心,所以记得清楚”颜祺说:“这就对了bg60• 那么做,无非是要让路桥荫对先有成见,后面才会误会越来越深”
小灵子觉得有个事想不明白:“说调换大长老的腰牌,万一被路大长老看出来,不就马上暴露了?怎么敢那样明目张胆?”颜祺说:“司马教主以前是青衣堂的堂主,那时候姓连的就已经是丘岳旗的旗主了按照教中的规矩,青衣堂与丘岳旗有从属关系,算起来连山岳还曾经是司马相的上峰后来司马相意外成为教主,和路桥荫就一直把青衣堂和丘岳旗看作是自己的亲信路桥荫怎么可能想到连山岳会调换的腰牌而且姓连的已经算准了,假腰牌到了手里,必然不会马上交还,因此路桥荫就不会知道腰牌被调换之事,只会怀疑故意刁难到了总坛,姓连的再有意挑唆,就更没有机会说明假腰牌的事了哼哼,果然是老谋深算,这个混蛋!”
小灵子说:“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姐姐和红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