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下,解释道:“练功的时候心中有杂念,内息运行的时候不能完全控制,便会冲乱血脉,走火入魔”曾婉儿说:“昨天就看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没往这想”吴秋遇点了点头:“昨天也没仔细想,还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看来是心中有事,练功时无法专心不过,也幸亏一直不能入定,因此损伤不大要是在最为紧要的关头忽然被人打扰,那可就危险了”
看到曾婉儿轻轻用手捂着肚子,吴秋遇问道:“婉儿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曾婉儿心中感动:“刚才被哥哥一推,撞到桌子上,现在还有点疼不过不要紧刚才……谢谢buzui ¤”吴秋遇虽然心里关切,但是知道自己不便给她揉抚,于是说:“那……好好养养吧”曾婉儿深情地望着出神吴秋遇见她那样直直地盯着自己,有些难为情,慌忙转过脸去曾婉儿意识到了,也有点脸红,赶紧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忽然说道:“不知道哥哥的武功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厉害,而且完全不是原来那些套路以前也见过用武,现在怎么……难道这都是走火入魔的结果?”吴秋遇解释道:“走火入魔不会这样的走火入魔对人只有坏处,轻则损伤身体,难以自控;重则神智失常,性命堪忧公子的那些武功应是本来就会的,绝不是走火入魔之后胡乱使出来的”曾婉儿还是不明白:“那哥哥这些武功,都是跟谁学来的呢?近来也没听说又拜了新的师父啊”吴秋遇说:“使出的那些招式,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刚才仔细想了想,很像是北冥教秦长老使用的幽冥鬼手”“幽冥鬼手?”曾婉儿更觉得惊讶,“北冥教素来与们曾家为敌,哥哥怎么会北冥教的武功?”吴秋遇开始也觉得有些奇怪,后来想到曾可以的身世,觉得司马相身为北冥教的教主,是有可能会使幽冥鬼手的,曾可以的武功说不定是从司马相那里学来的,但是又不想把自己和小灵子对曾可以身世的猜测告诉曾婉儿,于是说道:“还是等公子醒了以后,去问问吧咱们在这里只能猜测,没有用的”
在对面的房间,柳如梦悉心照看着昏睡的曾可以裘如龙偶尔往里面看两眼,暗自点头,心中想道:“这位如梦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温柔体贴,现在公子昏迷,她能这样悉心照顾,真是不枉公子对她的一番心思”
曾可以缓缓醒来,睁眼看到柳如梦独自守在床前,稍稍愣了一下,马上激动地抓住柳如梦的手:“如梦,是一直在照顾?”坐在床边的柳如梦吓了一跳,动了两下没能挣脱,就轻声说道:“身体不好,不要乱动,需要好好休息”曾可以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深情的望着她说:“看到这样照顾,什么病都好了”柳如梦脸上一红,轻轻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