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在家,家里被人打劫了!”邵青堂抽出铁笔攥在手上,发疯似的四下找寻这邵九佳也手持宝剑跟在后面,大声叫骂:“哪里来的狗贼!有胆子做就别躲躲藏藏!有本事的就滚出来,跟姑奶奶较量较量!”
父女二人屋里屋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个人影邵青堂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这天杀的贼人!竟敢到邵家门来捣乱!等查出是谁,一定将千刀万剐!”可是们生气也没用,既不知道前来打劫的是什么人,也见不到一个留在家中的弟子,只得忍着满腔怒火,慢慢收拾出落脚的地方,各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邵九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开口说道:“爹,说会不会……是那些师弟……们趁咱们不在……私自……”邵青堂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女儿一眼,慢慢站起来,在碎瓷片之间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说:“谅们也没那个胆量!”
邵九佳问:“那会是什么人?咱们家里有那么多人留守,还有人敢上门打劫?”邵青堂丧气道:“人多有什么用?没有一个成器的!”邵九佳说:“要是崔柏和江寒两位师兄还在,有们……”邵青堂马上喝止道:“不许再提起们!这两个逆徒,早已经不是咱们邵家门的人了!”
邵九佳不敢再说,闷头沉默了良久,才小声说道:“爹,咱们在擂台上被姓杨的挤兑,家里又被人打劫,那些弟子也都散了,这一旦传扬出去,咱们邵家门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邵青堂也正为这个发愁呢,忍不住摇头叹气
叹息了良久,邵青堂抬头看了看女儿,自宽慰道:“也许没那么严重五台山比武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定是有人算定各派高手都会去五台山观战,这才趁虚而入想必其门派也会有同样的遭遇,到时候大家谁也不要笑话谁!”邵九佳点了点头:“那样当然最好可是,咱们经过原平的时候,好像那里的武家并没有……”“好了,不要说了!”邵青堂心里烦乱得很邵九佳赶紧住口
沉吟了一会,邵青堂说:“看来单靠咱们父女两个是不行了,还得仰仗曾家的实力”邵九佳说:“咱们先是在滹沱河谷得罪了曾婉儿,后来在迎宾楼又跟曾公子有些不愉快,曾家还会支持咱们吗?爹,现在很担心和曾公子的亲事”邵青堂看了看女儿,安慰道:“不用太担心,爹自有办法”邵九佳忽然想起邵青堂在五台山曾经说过的话,问道:“爹,您说手上有曾家的把柄,那究竟是什么?”邵青堂神秘地一笑,说:“走,爹这就带去看”
邵九佳忽然想起邵青堂在五台山曾经说过的话,问道:“爹,您说手上有曾家的把柄,那究竟是什么?”邵青堂想了一下,说:“走,爹这就带去看”
邵九佳暂时忘却了家中遭劫的烦恼,好奇地跟着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