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堂微微一笑:“继续往下看”
王海继续念道:“此四人精明能干,在兄台身边必有助益然恐们久在曾某身边,侍宠放纵,因此特嘱兄台,若有人张狂过甚、不听驱遣,兄台可代做任意处置,不必顾忌之颜面”第一页到此就念完了孙良再次叫道:“那不过是曾公的谦虚之词,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即便真是曾公看得起,让管束们,可们来了以后,只吃了一顿饭,就被下药麻翻,关在这里2xn● 们何时张狂了?便要这样对付们?”邵青堂仍然只是让们继续往下看
王海翻过下面一页纸继续念道:“此四人先前参与机密之事,事关重大,恐知情者众多走漏消息,用完之后,勿使四人走失若认为有紧急处理之必要,兄台可当机立断,无须商谈事后发回四颗人头便好”王海念到这里,不禁稍稍一皱眉四个人听罢,不禁面面相觑王海说:“怎么知道这是曾公的原信,不是被调换了?”邵青堂把信封和第一页信纸并排展开,火把就近照亮了,说道:“们看看,这是不是一个人的笔迹?”王海仔细看了看,回头对另外三人说道:“信封的确是原来的信封,还有弄脏的一处痕迹,信里面的字和信封上的字,也像是同一个人的笔迹”“现在知道没有骗们了吧”邵青堂得意地说着,手里的火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然把信纸点燃了一角邵青堂大惊,赶紧将信纸抖落地上,用脚踩踏,可惜只保住了第一页
孙良说:“们对曾家一向是忠心耿耿2xn● 还是不能相信曾公会害们”邵青堂说:“曾梓图当然不会怀疑们的忠心,顾忌的是们会走漏消息为了成就大事,不得已才要杀们灭口”王海和另外两个人愣愣地看看邵青堂,又看看手里的信,仍有点半信半疑
邵青堂说:“知道们一时还难以接受江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互相利用而已,曾梓图为了成就的野心,哪会在乎们这样几个小人物的性命?”孙良说:“要真想害们,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大老远把们打发到这里来?非得让下手?”邵青堂说:“要杀们易如反掌可是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还要继续做的忠厚长者,恶人当然是找别人来做了”
王海看着邵青堂:“那把们关在这里,到底打算怎样?”邵青堂说:“知道们是无辜的,也觉得们这样死了太窝囊放心,先前没有下手杀们,以后也不会”孙良不屑地问:“会有那种好心?”邵青堂笑道:“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救们2xn● 留下们,是对曾梓图不放心,想留下们将来做个见证万一们的家人朋友发现们无故失踪,吵闹起来,惊动官府,曾梓图一时推脱不过,就会把屎盆子扣在老夫头上,老夫可不能背那个黑锅”邵青堂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