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身上现在没有柳正风的遗物,确实拿不出任何直接证据虽然她小时候见过郑越山和杜仲,但是那时她还太小,而且处于非常慌乱的状态,又时隔年头太久,两位捕头的样貌打扮都有所变化,所以她也没什么印象了
杜仲冷冷说道:“近日听说官府有抚恤,很多人都来冒充柳家后人,女儿至少有了四个,儿子也不下五个今天又多了一个到了坟地,好歹也该哭几声吧,你这也太不像了”“你!”柳如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我真的是我爹的女儿”杜仲笑道:“你当然是你爹的女儿可你爹是谁……”曾可以怕他说出更难听的话,赶紧打断道:“两位差官,如梦姑娘真的是柳大侠的女儿”郑越山说:“好了好了,你们赶紧走吧在柳大侠的坟前,姑且放你们一马你们以后只须做个良民,不要再干这种冒名顶替的无聊勾当,免得惹上牢狱之灾,到时候后悔”
“郑捕头,她真的是柳大叔的女儿”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秋遇快步走了过来白鹿司等人都是心中一惊曾可以也有些紧张柳如梦惊喜道:“一心哥哥,你终于来了”说着便迎上两步吴秋遇跟柳如梦小声说了两句,便带着她一起走到郑越山的面前
郑越山今年先后在洛阳的任府和登封的柳家老宅见过吴秋遇两次,因此记得他,于是开口问道:“我看你不像是个大夫你行踪不定,神出鬼没,到底是什么人?”吴秋遇先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曾可以说:“曾公子,你能不能带着他们先回避一下?”曾可以当然不情愿,却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便显得有些犹豫柳如梦见状,轻声说道:“哥哥,你先到那边等一会好吗?我们要跟郑捕头说一些过去的事情”曾可以见柳如梦也这样说,只好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在那边等你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叫我”柳如梦点了点头曾可以这才带着白鹿司和裘如龙等人往旁边走出几步司徒豹等人觉得无聊,便各自找地方坐下闲聊曾可以却一直关注着柳如梦这边
吴秋遇这才对郑越山说道:“郑捕头,你还记得当年南坨山的事吗?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和尚”郑越山和杜仲都吃惊不小,不禁相互看了一眼杜仲对旁边的衙差说道:“你们也到旁边去歇会”那伙衙差本来跟柳正风也没什么交情,甚至都没见过,一大早就跟着过来祭拜,早就站累了,一听捕头吩咐,当即就放松下来,高高兴兴地找地方凉快去了郑越山问柳如梦:“这么说,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柳如梦点了点头:“嗯那时候我还小,事情都还记得,但是对你们两位……真是有些认不得了”杜仲苦笑道:“咳,老了老了”
郑越山忽然一捶手心,懊悔道:“早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就另外选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