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是到扬州过了高邮,咱们就没多远了”老者说完,到旁边找人去了
船过高邮,又走了一阵,前面又出现一片水域白胡子老者又过来指点:“那个是邵伯湖,过去以后,再经过湾头镇,前面就是扬州码头了你们要想去瘦西湖,出了码头往西走你们年纪轻,腿脚快,也用不了多久”吴秋遇和柳如梦谢过老者,觉得这真是一位热心的老人家
船到了扬州码头,吴秋遇扶着柳如梦,随着众人一起下船登岸回头看到那白胡子老者身边有人伺候,也就没再等着跟他打招呼,两个人直接走出了码头
忽见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不时地回头张望着,像是后面有人追赶吴秋遇护着柳如梦站到旁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年轻人看到从码头出来的白胡子老者,呼喊了一声“祖父”便迎面跑了过去这时,有几个壮汉手持短木棒追了过来,嘴里大声喊嚷着
白胡子老者问那年轻人:“景贤,怎么回事?这么慌慌张张的?”那个叫景贤的年轻人回头指着几名壮汉说道:“我带着轿子来接祖父,因为着急,脚步快了一些他们主人手里的瓷瓶没拿稳,掉地上摔了,非要诬陷是我撞的其实我从他那过的时候,瓷瓶已经摔了,我根本就没碰到”白胡子老者说:“既然这样,你不用害怕,我来跟他们论理”说着便让年轻人躲到自己身后跟老者一起出来的两个随从赶紧站到老者的身旁
柳如梦见惹祸的是那白胡子老者的孙子,便有心让吴秋遇帮忙吴秋遇也是这样想的,便护着柳如梦往回走了几步
几个壮汉来到近前带头的那个叫平六,指着躲在老者身后的景贤大声叫道:“小子,你躲起来也没用!今天要是不赔银子,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白胡子老者开口说道:“什么事就要喊打喊杀取人性命,扬州没有王法了吗?”平六看了一眼老者:“老东西!你是干什么的?敢在这里挡横!”老者身边的随从抬手喝道:“不得无礼!这是从淮安致仕返乡的高大人”听说是位大人,平六惊了一下,扭头问旁边那个人:“周七,什么叫致使返乡?”周七说:“就是不当官了,回家养老”平六听了,一撇嘴笑了:“什么狗屁大人,还淮安来的,你怎么不说是从京里来的?都回家歇着了,还耍什么官架子!滚开,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你,你……太没有规矩了!”白胡子老者气得直发抖平六也不理睬老者,伸手就去他身后抓高景贤老者身边的两个随从本要阻挡,都被周七等人给用力推开了平六揪出高景贤,便要举棒抽打
吴秋遇抢步上前,一把抓住平六手里的木棒平六扭头看到吴秋遇,瞪眼喝道:“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撒开!要不然老子先弄死你!”吴秋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