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扬州府也好有个说法”随从打开包袱,取出两张纸,笔墨却不好拿白胡子老者说:“有纸就行了,让他们咬破手指,自己写”随从把纸张铺在叠摞一起的那几个人的上面,让平六去写供状平六看了一眼吴秋遇,战战兢兢爬起来,咬破手指,走过去,看着白纸呆了一会,扭头说道:“我不识字”旁边有人哄笑起来:“手指咬破了才想起来不会写字这么蠢,看来是真的不识字”平六想要看看是谁说的,瞥见吴秋遇正在看他,只好把头低下
白胡子老者问:“你先把手印按了你们几个,没有一个会写字的吗?”平六乖乖把手印按了,然后指着在地上翻滚的周七说:“他,他会一点”吴秋遇出手点了周七身上两处穴道,周七这才止住嚎叫吴秋遇让他爬起来写字,周七乖乖爬起来,按照随从的吩咐,咬破手指,在纸上写下事情的经过,并按下手印随从又让其他几个人也按了指印,然后把供状拿给白胡子老者看白胡子老者看完了,点了点头,对吴秋遇说:“放他们走吧”吴秋遇对平六说:“你们可以走了,记着,以后不许再欺负人”“不敢了,不敢了”平六连连点头作揖,然后带着周七等人仓皇走了,连木棒也顾不得拿
众人看完了热闹,纷纷散了吴秋遇走到柳如梦身边,想要就此离去白胡子老者带着孙子上前道谢:“老朽高德元,刚从淮安的任上退下来,是回扬州养老的这是我的孙儿,景贤,是个读书人刚才真是多亏壮士,要不然,连老朽都要吃亏了”吴秋遇说:“老人家不用客气咱们在船上已经认识了我叫吴秋遇,这是如梦”老者高德元大笑道:“是啊,是啊只是老朽眼拙,那时没看出来,只当你们是新婚的小夫妻,没想到你还是位江湖高手”吴秋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柳如梦听了,偷偷看了吴秋遇一眼,含羞地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又散去
老者高德元问:“吴壮士,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在扬州有亲?”吴秋遇说:“我们是来扬州找人的刚到这里,人生地疏,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高德元说:“既然如此,找人也不急于一时如果你们不嫌弃,不妨跟老朽回家去我家里好歹有几间空房,你们先落下脚,也好慢慢找人”吴秋遇跟柳如梦商量柳如梦点了点头高德元大喜:“那咱们就走吧正好府上给我接风,你们两位是贵客”
这时,跟着高景贤来接人的轿子也到了带队的家丁气喘吁吁地说:“公子,刚才咱们走散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甩脱那两条狗”高景贤说:“没事,来得还算及时祖父,您请上轿吧”高德元看了看吴秋遇和柳如梦,有些为难:“这里只有一顶轿子老朽年岁大了,走不动,只能先占了景贤啊,你再给吴壮士和如梦姑娘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