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被大傻牢牢攥住,她才没有跌倒双方一用力,宝剑在大傻的手里就有所拉动大傻看到手里流血了,忽然松开两手,大声哭嚎起来:“血!娘啊,我流血了!娘!”曾婉儿看出他是个傻子,也就没有再难为他,只把宝剑在他身上蹭了蹭,擦掉血迹,便扶着柳如梦离开了那里
钟元年到底是一帮之主,还是有两下子的,手里两把镰刀耍起来,又快又狠廖树山赤手空拳有些难以招架,被逼得连连后退郝青桐打到面前的最后两个镰刀帮的人,看到廖树山吃亏,便跨步奔了过去钟元年发觉有人过来,赶紧转身对付郝青桐郝青桐小心翼翼地跟他对付了几招,慢慢熟悉了他的套路镰刀帮的功夫都走手上,下盘却是空虚郝青桐瞅准破绽,忽然飞起一脚,正踢在钟元年的裆下钟元年全身僵硬地静止了片刻,忽然倒在地上,翻滚着大声嚎叫起来,手里的镰刀也松开了
廖树山揪起一个镰刀帮的人,问道:“说,你们是什么来路?”那人战战兢兢地答道:“我们是…是…是润州镰刀…镰刀帮…帮的那个是我们帮主,钟…钟元年”
郝青桐容钟元年在地上翻滚了一会,踢掉他身边的两把镰刀,踩住他的胸脯:“镰刀帮钟元年是吧?”钟元年两手捂着裆下,痛苦地微微点头郝青桐说道:“你们仗着人多,四处为非作歹不要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今天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敢胡作非为,直接用镰刀给你割了!”钟元年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好汉饶命!”
郝青桐见曾婉儿已经把柳如梦救了回来,把脚从钟元年身上拿开,开口问道:“大小姐,你看这些人怎么处置?要不要送官?”镰刀帮的人一个个惊慌不已,跪地哀求:“几位好汉,大小姐,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送官!我们是江南过来的,在扬州府犯案,我们就没命了!”曾婉儿看了看柳如梦,小声问道:“姐姐,他们有没有欺负你?”钟元年赶紧给柳如梦磕头:“姑娘,我该死!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在我没有害你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柳如梦毕竟心软,看到镰刀帮的人一个个伤得不轻,便对曾婉儿说道:“他们应该已经得到教训了,先饶他们一次吧”
曾婉儿冲着郝青桐点了一下头郝青桐对着钟元年说:“带着你的人滚吧记住,以后不要再为非作歹再让我们撞见,哪怕只是听说,定叫你们好看!”“不敢了,不敢了”钟元年又给柳如梦和曾婉儿磕了几个头,匆忙爬起来,带着手下的人仓皇逃走了大傻仍然蹲子那里念道柳如梦说:“他是个傻子,挺可怜的”曾婉儿示意罗兴去看一下罗兴摸出一点银子丢给大傻,对他说道:“傻子,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