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海禅师的话有道理,心里一激动,扑通跪倒:“晚生愚妄,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指点迷津”苦海禅师赶紧起身扶他:“施主有话请讲,不必如此”曾可以坚持跪着说道:“实不相瞒,晚生有两个朋友,一个叫柳如梦,一个叫吴秋遇晚生救过如梦姑娘几次,知她善良柔弱,对她情有独钟后来才知道如梦姑娘已经和秋遇兄弟定了亲,他们看上去倒也彼此真心晚生心存妄念,仍想着和如梦姑娘在一起,就想方设法不安排他们重逢前几日,秋遇兄弟意外身亡,如梦姑娘得知以后悲痛欲绝,一场大病之后,又打算出家晚生实在不忍,就接回来照顾如今惊闻如梦姑娘有孕,是秋遇兄弟的骨血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望大师指点迷津”
苦海禅师理了理刚才曾可以陈述的情况,忽然问道:“老衲法名为何?”曾可以抬头看着苦海禅师,愣愣地说道:“苦海,苦海禅师”苦海禅师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苦海苦海,相信世人都不会喜欢这个名字但老衲知道,那只是师父给的一个虚名老衲若时时计较苦海之名,便永远不能脱离苦海只要自己心中放下了,苦海便不再是苦海”老和尚说着,便把曾可以扶了起来
曾可以愣愣地看着苦海禅师,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他说的意思苦海禅师微笑着轻声说道:“一看施主就是个聪明人回去好好想想老衲说的话,一定可以早日脱离苦海”“多谢大师指点”曾可虽然还没有太明白,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再次躬身拜谢,然后转身走出了方丈室
“若时时计较苦海之名,便永远不能脱离苦海只要自己心中放下了,苦海便不再是苦海”曾可以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渐渐似有所悟
刚走出山门,就见曾梓图急匆匆走来见到曾可以从寺院出来,曾梓图快步走上前说道:“以儿,你怎么到这来了?我刚才听说你不在房里了,问他们都说不知道,就赶紧出来找你”说着,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看来刚才走得一定很急曾可以心中感动,几乎是哽咽着说道:“爹,孩儿让您……费心了我来找金山寺的苦海禅师聊几句”曾梓图轻轻摸了摸曾可以的肩膀,和蔼地说道:“傻孩子,咱们是父子,你的事爹不操心谁操心啊?爹知道你心情不好,怕你一时想不开,所以急着出来找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着曾梓图慈祥的面容和头上的汗水,联想到爹爹平日对自己的关爱,曾可以心中颇为感动他忽然眼前一亮,忽然对苦海禅师的那两句话顿悟了,马上开心起来,“爹,孩儿没事了谢谢爹”曾梓图很惊讶:“以儿,你这是?”曾可以笑着说:“爹,孩儿真的没事了刚才跟苦海禅师聊了几句,现在忽然看到爹,什么都想通了”曾梓图见儿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