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曾可以,忽然起身笑道:“公子,恭喜恭喜尊夫人有喜了”曾可以听了,当即傻眼柳如梦听说自己有喜了,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这是吴秋遇的骨血,不禁悲喜交加,扑到床头痛哭了起来江湖郎中看到二人的反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曾可以忽然一把揪住江湖郎中,盯着他问道:“你确定没有看错?”江湖郎中慌乱地说道:“夫人腹有胀痛,几次要呕吐出来,肯定是有喜了我摸到的就是喜脉,肯定不会有错”曾可以慢慢放开他,无力地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
江湖郎中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惹了祸,连诊金也不敢等着要了,悄悄退出门口,仓皇溜走了
柳如梦哭了一会,对着窗口流泪道:“一心哥哥,太好了我现在怀了你的骨血,你后继有人了”曾可以则呆坐在桌子旁边,脑子一片空白
当日,曾梓图给鲜子汤出了劫持家眷的主意,以为鲜子汤必能得手,便待在客栈深居不出,免得让人知道他与鲜子汤有勾结,得罪花家过了两日,曾梓图觉得花家的事已经完了,便又带着曾婉儿去栖霞山找明秀师太拜师,没想到被明秀师太婉言回绝曾梓图不顾自己的面子好言相求,明秀师太仍然不肯答应曾梓图父女无奈,只得下山拜师的事已然不成了,花家刚刚遭受鲜子汤的袭扰,估计短时间内也不太可能关心花庆春的亲事,曾梓图只得带着曾婉儿先去镇江找曾可以汇合曾婉儿心情复杂,一半郁闷,一半庆幸兴冲冲去了想要拜师,人家却不收,她当然会感到郁闷可是爹爹原本打算去向花家提亲,现在搁置了,又让她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她心里还有吴秋遇的影子,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父女二人来到百花洲,发觉这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不禁心中纳闷郝青桐和廖树山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快步迎了过来郝青桐开口问道:“曾公,大小姐,你们回来啦?江宁的事办得怎么样?”曾婉儿说:“这个回头再说我哥哥呢?”郝青桐说:“公子今天心情不好,刚才看到他在园子里”曾梓图不禁一皱眉,问郝青桐:“出什么事了?”郝青桐说:“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好像跟如梦姑娘的病有关”“如梦姐姐病了?”曾婉儿马上紧张起来,“看过大夫了吗?什么病?”郝青桐说:“好像说是悲伤过度,出门一趟又累着了”曾婉儿想了一下,开口问道:“如梦姐姐住在哪间屋子?我去看看她”郝青桐赶紧指给她看曾婉儿对曾梓图说:“爹,您去找我哥哥说事吧我先去看看如梦姐姐”曾梓图点头道:“好,你去吧”曾婉儿急急忙忙去看柳如梦曾梓图则让郝青桐他们带路,去找曾可以
曾可以心绪烦乱,在花园中的一个僻静角落疯狂地打着拳他已经把《北冥玄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