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曾梓图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如果婉儿招赘了吴秋遇,你又娶了如梦,这是多好的结果呀现在如梦怀了他的孩子,还真是有些难办能确定如梦怀的是他的孩子吗?不是你……”曾可以忙说:“如梦是我娘的义女,孩儿怎么敢放肆?她只跟吴秋遇有过接触”曾梓图疑惑道:“吴秋遇老实巴交,如梦姑娘更是矜持,他们怎么会?你真能确定如梦是怀孕了吗?”曾可以痛苦地说道:“找江南医馆的大夫看过了,应该不会有错都是那个邵九佳可恨,她嫉妒我对如梦好,故意安排如梦和吴秋遇见了面,在渔阳客栈给他们下了春药”
“咳!都是爹不好,当初一时糊涂,竟然想着收买邵青堂,才让邵九佳有机会作孽”曾梓图现在颇为懊悔因为现在影响的不光是曾可以能不能娶到柳如梦的事,更重要的是,能否通过曾婉儿招揽吴秋遇像吴秋遇这样武功高强而又忠诚的年轻人,可不是能够轻易遇到的曾可以见曾梓图深深自责,赶紧说道:“爹,你不要这样说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说到底都是邵家父女可恨”曾梓图稍稍平静了一下,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先尽量瞒住如梦,也提防吴秋遇找来只要他们不见面,咱们就有时间想办法”曾可以说:“如梦这边好办现在麻烦的是,吴秋遇也已经到了镇江乡野三奇在金山寺见过如梦,如果他们把这事告诉吴秋遇,只怕就瞒不住了”曾梓图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倒也不用太担心正好雌雄双煞在这里,有他们帮忙守着,吴秋遇抢不走如梦只要别让如梦知道吴秋遇还活着,事情就好办”曾可以喃喃道:“只怕早晚瞒不住”曾梓图说:“那就在她知道以前,想办法赢得她的心”曾可以点了点头
天黑了,被曾可以派去跟踪吴秋遇和小灵子的那个人回来了曾可以关好门,小声问他:“怎么现在才回来?查到了吗?”那个人点了点头,继续有气无力地喘了几口,才说道:“他们先是出了城,然后又急急忙忙跑回贤德楼,然后又在城里四处转悠,好像在找人他们腿脚太好使了,我都不行了,那个小丫头好像还不累好不容易才看着他们去了城北的吉祥客栈,进去就没再出来我又去找客栈的伙计问了,他们确实住在那我这才赶紧回来报告公子”“辛苦你了”曾可以赏了那个人几两银子,打发他走了,然后自语道:“他们果然已经知道了”
曾可以坐了一会,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起身走出了屋子,到对面去敲柳如梦的房门:“如梦,还没睡吧?我想找你聊一会”柳如梦开门让他进去,现在面对曾可以已经不像前几日那么尴尬了曾可以先是随便闲扯了几句,然后又说到了柳如梦肚子里的孩子,问了问柳如梦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