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脚,两手用力一扭只听喀吱一声,应该是筋骨断了
曾婉儿惊恐地看着那个人,浑身颤抖着问道:“你是谁?”蒙面人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将江寒两手一拎,扛在肩上快步走了出去曾婉儿心有余悸地望着门口,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她跑到门口,刚要大声叫喊,忽然想起蒙面人的暗示,而且自己被江寒骚扰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也就没有喊出来
她快步走到曾可以的房门口,敲门叫道:“哥哥,你睡了吗?”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人回答她又敲门问了一遍,仍然没有人回应曾婉儿心中纳闷,说了声“哥哥,我进来了”,便推门走了进去屋里空无一人曾婉儿心中一惊:哥哥不会也被那个蒙面人扛走了吧?她快步跑到门口,正要出去叫人,忽见眼前黑影一闪
蒙面人挤进门里,迅速关了门,一手搂住曾婉儿,一手把她的嘴捂住曾婉儿惊恐地挣扎忽听蒙面人在耳边小声说道:“妹妹别怕,是我”曾婉儿一愣,居然是哥哥的声音见曾婉儿不再挣扎,蒙面人放开她,把脸上的黑布一揭,果然是曾可以曾婉儿惊讶地问道:“哥哥,怎么是你?”曾可以先去床边扒掉外面的黑衣,整理好衣服,才走过来说道:“我担心江寒和雌雄双煞不会善罢甘休,刚才特意去他们那里看了一下正好看到江寒嘴里念着你名字往前面找来,料想他定然不怀好意,索性让他一次去了根,免得以后再来骚扰你,这才赶紧回来罩上黑衣蒙上脸”
曾婉儿小声问道:“你杀了他?”曾可以摇头道:“没有他死在这里,咱们不好跟雌雄双煞交代我把他打成重伤,让他以后不能害人,命还是给他留下了”曾婉儿问:“那万一雌雄双煞找到他,查出是你干的怎么办?”曾可以笑道:“放心吧,他们查不出来也不用等着他们去找,我先去跟爹说一声,然后就给他们报信去你赶紧回房间,假装受到了惊吓”曾婉儿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就看到曾可以带着两怪老怪来了曾梓图也闻讯赶来大老怪把受伤的江寒往曾婉儿门外一放,盯着曾梓图质问道:“曾公,我这徒儿虽然想过要跟你家闺女好,你们也不至于把他打成这样吧?”曾梓图赶紧脸上堆笑说道:“老兄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也是刚刚知道令高徒不是喝醉了在房间里睡觉吗?怎么成这样了?”
曾婉儿惊慌地开门从屋里出来,指着瘫在地上的江寒说:“爹,哥哥,刚才他……忽然闯进我房里,要欺负我!”曾梓图马上反问老怪:“两位老兄,这是怎么回事?”两个老怪愣了一下二老怪蹲下去问道:“江寒,你刚才有没有进过曾小姐的房间?”江寒脸上流着血,蜷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大老怪说:“就算是他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