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景素素和颜祺再三提醒,吴秋遇知道山上机关埋伏很多,因此走路的时候格外小心,也不敢走太快
已经能远远看见丘岳旗驻地的灯火,吴秋遇不禁加快了脚步一不留神,脚下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就感觉那石头忽然陷了下去,马上有几杆标枪从两旁射了出来吴秋遇大惊,急忙闪身躲闪幸亏他身法灵活,反应够快,才把几杆标枪一一躲过其中有一杆标枪擦着他的肩膀从耳边飞过,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吴秋遇不敢再大意,只得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丘岳旗的驻地是在烈火旗驻地的外围,因此吴秋遇从赤焰坡过来不需要经过丘岳旗的关口,而是直接从背面靠近吴秋遇小心避过了巡逻的几伙人,来到一排房屋前面只有一间屋子是亮着灯的,吴秋遇便悄悄摸到那间屋子的外面看看近处无人看守,也没有巡逻的经过这里,他才沾湿手指,轻轻捅破窗纸,往里观看
一个人正在屋中喝闷酒吴秋遇认得他,正是丘岳旗的旗主连山岳吴秋遇急着去找小灵子,对连山岳没什么兴趣,便要转身离开忽听连山岳在屋中说道:“司马相啊司马相,你原来是青衣堂的堂主,老子是丘岳旗的旗主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属下那几个长老勾心斗角,让你白捡了便宜,侥幸当上教主论资历,论武功,老子都不服你都说丘岳旗是司马教主的嫡系,我呸!这么多年,老子得到你什么好处?你就算不感激我以前的提携照顾,论武功论资历,你荐拔我当个长老不过分吧?可是你呢,对老子不闻不问老子二十多年前就是旗主,到现在还是个旗主你死了,你死了活该!老子早就盼着你死了!”吴秋遇听到连山岳借着酒劲发牢骚,就暂时留下来多听几句
连山岳继续说道:“上一次秦长老他们起来反对你,其实老子也做好了准备嘿嘿,你不知道吧,是老子调换了路桥荫的腰牌,让他追着颜祺较劲嘿嘿路桥荫还想着接任教主,我呸!他就是头蠢猪!除了脾气大点儿,他还有什么本事?就会仗着教主的偏袒和大长老的名头大喊大叫当教主?轮到老子都轮不到他!那一次老子差一点就发难了,后来看到形势不对,老子才忍下来也幸亏忍下来了,要不就得跟秦长老他们一样倒楣”吴秋遇颇感以外原来他也以为丘岳旗是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的嫡系,连山岳是教主和路大长老的心腹,想不到他背地里居然是这么想的,看来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确实没什么威信
吴秋遇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不小心脚下踩到了几块碎石,发出了声响“谁?谁在外面?”连山岳听到动静,大惊失色,抄起板斧就追了出来吴秋遇见被人发觉,赶紧抬腿就跑连山岳隐约看到吴秋遇的背影,大声喊道:“有间细!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