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那么简单了,他就是自己送死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他又放声大笑起来熊龟年和金相钟也跟着大笑起来彭玄一勉强跟着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很快就散去
金相钟问:“大长老,您接任教主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还需要不需要我们再做些什么?”路桥荫得意地说道:“不用了彭长老都精心准备好了到了明天,典礼一完,就什么都落实了你们安心等着喝酒就好了”说完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熊龟年和金相钟连声称贺,更让路桥荫得意不已
彭玄一却根本笑不出来他偷偷看了路桥荫一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觉得路桥荫最近好像自负了许多,不顺耳的话越来越听不进去,吹捧的话却越来越爱听
颜祺急匆匆回到赤焰坡,一进门就对景素素说:“情况有些不对刚才我去外面走了一遭,发现丘岳旗和旋风旗好像有异动”景素素微微一皱眉:“明天就是新任教主的继位大典了,现在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我还是赶紧去跟彭长老他们说一声吧”颜祺说:“可是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嗯……你不要去了,我去免得万一有什么差错,他们又看你黑眼”
景素素想了一下,说:“也好我先去安排人手,盯住旋风旗和丘岳旗的人您拿着我的腰牌去,路上可能会方便一些”说着便解下自己的腰牌,递给颜祺颜祺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烈火旗的旗主,甚至连个堂主都不是,如果没有景素素的腰牌,自己根本见不到路桥荫和彭玄一她不禁苦笑道:“我现在是个闲人,好歹去跟他们说一声,也算是为圣教尽忠了他们能听进去最好,如果他们还是信不过我,大不了被他们赶下挂月峰去”景素素安慰道:“您不必如此伤感我想彭长老他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您请回总坛了”颜祺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景素素当即吩咐人,秘密做了一番安排
颜祺拿着景素素的旗主腰牌进入“北地幽冥”,穿过怪石林,沿着百十级的台阶登上半悬在崖边的高台当即有值班内卫上前拦住她:“停!你可有路大长老召见?手令呢?”颜祺看了他们一眼:“我没有手令,也不是来见路大长老的彭玄一长老在里边吗?你们叫他出来见我就说红衣堂的颜祺求见”几个内卫相互看了一眼,当即有一个人跑进去通报
内卫进到里面,如实转述颜祺的话:“彭长老,外面有个叫颜祺的红衣堂属下,请您出去见她”“颜祺?”路桥荫惊讶地看着彭玄一,“不是早就打发她走了吗?怎么还赖在总坛?”彭玄一赶紧解释道:“大长老,您怎么忘了?是我让她跟着一起护送教主的尸体回来的我怕她把消息泄露出去,就让她暂时留在了烈火旗”路桥荫这才想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