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荫,小声说道:“看来刚才颜祺说丘岳旗有生人出现是真的”路桥荫也不禁愣了一下,但又不愿承认自己对颜祺有成见,便故作轻松地说道:“丘岳旗忠心护教,连山岳又老成持重,本来就是其他堂口学习的榜样灰衣堂原来跟着秦钟礼他们犯上作乱,现在知道错了,愿意跟丘岳旗接近,这也没什么不好”
朱通听路桥荫这样说,轻轻点了点头:“嗯大长老说的是这件事既然您觉得没什么不妥,那就是我多心了”路桥荫故做大度地说道:“也不能这样说你身为护教长老,又肩负着巡查使的差事,有这份警惕是好的等我接任教主之后,很多事还要仰仗你呢”朱通连忙说道:“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大长老,不,教主,您不必如此客气”路桥荫听了,开心地大笑起来彭玄一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忽见白虎使金相钟快步走了进来,从表情上看,好像很着急彭玄一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金相钟稍稍喘匀了气,才开口说道:“我刚从听风崖巡视回来旋风旗的旗主蒙追昨晚失踪了,事先没有一点征兆,事后也没有一点消息”彭玄一大惊:“那旋风旗现在……”金相钟说:“他们几个小头领商量了一下,已经把前任旗主叶天鹏找上山来,让他帮着主持旗务呢”路桥荫一下子站起来:“胡闹!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先通报你我,竟敢自作主张!”彭玄一叹了一口气:“唉,又让颜祺说中了”路桥荫听他又提到颜祺,不禁一皱眉彭玄一赶紧问道:“大长老,您看旋风旗的事怎么处置?”路桥荫慢慢坐下去,一时也没有太好的主意,气愤地说道:“这个蒙追,真是叫人不省心!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当旗主!”
朱通看路桥荫和彭玄一都拿不出主意,便开口说道:“大长老,我看不如这样既然是白虎使发现的问题,不如就交给他去处理,毕竟他已经了解了情况”路桥荫点了点头:“对,对白虎使,那就辛苦你去旋风旗坐镇两天,打发叶天鹏回去带好灰衣堂的人就行了”金相钟起身说道:“属下遵命可是,如果旋风旗的蒙旗主一直找不到怎么办?”路桥荫说:“你只需管到明天如果我接任教主的典礼完了,他还没有回来,我就免了他这个旗主,另作安排”“属下明白了可是我只是个巡查使,虽然位份不低,但是并没有管辖堂口的权限能否请朱通长老跟我去一趟,让他当众宣布,我才好代为掌管”路桥荫点了点头,对朱通说:“那就请朱长老辛苦一趟吧”朱通领命,和金相钟一起走了出去
彭玄一想到刚才颜祺的话,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几次想说,又怕惹路桥荫不高兴,都忍住了路桥荫此刻的心情也不太好,看到彭玄一好像有话却又不说,有些不满地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