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参拜司马教主英灵”路桥荫率先走进大厅,在司马相的灵位前上了像,拜了三拜,然后走了出来接着宋金翁便带头进入大厅参拜轮到阎乙开,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进去,到了灵前什么也没说,拜了几拜,就走了出来路桥荫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懒得和他计较接下来是各旗旗主和各堂堂主依序进入祭拜吴秋遇和颜祺虽然也有心进去祭拜一下,但是现在这种场合,他们都没有适当的名分,只得作罢吴秋遇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小灵子在哪
宋金翁等最后一名进去祭拜的堂主吴鲵走出来,又对众人说道:“各堂口的旗主、堂主,请率本部属下,听从我的口令,一齐祭拜司马教主”十六名旗主、堂主齐声称是宋金翁便号令众人,三鞠躬,行祭拜之礼
祭拜完毕,宋金翁高声说道:“司马教主意外仙逝,实为本教重大损失我等众人虽万分悲痛,但也无法改变司马教主西去的事实我堂堂圣教不可一日无主,根据司马教主遗愿,众位护教长老公议,决定推选路大长老为本教下一任教主”
众人正要称贺路桥荫也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众人的祝贺,甚至连谦虚推辞的客套话都准备好了忽见阎乙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问道:“敢问宋长老,我阎某人现在还算不算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宋长老愣了一下,点头道:“算,算啊”阎乙开质问道:“既然我还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刚才你说的护教长老公议,为何我一点也不知情?”宋长老一时语塞,扭头看着路桥荫
莫奇星上前说道:“阎长老,你虽然还是护教长老,但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教中的事务不是事事都能参与”阎乙开盯着莫奇星,不屑地说道:“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彭玄一见阎乙开要拿辈份压人,赶紧说道:“这位是新晋的护教长老,莫奇星莫长老在十位护教长老中排名第八”阎乙开不禁笑道:“莫长老,排名第八那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你现在应该也是个长老吧?排名第几呀?要不要也说出来吓死我?”“你……”彭玄一是个厚道人,拿阎乙开这种人没什么办法
阎乙开大声对众人说道:“刚才大伙都听见了,宋长老现在是排名第一的护教长老,他说我现在还算是北冥教的护教长老那我想问问大伙,你们当中有没有熟悉教规的?像推选教主这等大事,我这个没被免职的护教长老有没有资格参与讨论?”当即从旋风旗和灰衣堂的队伍中,有人高呼:“有!”“理应参与!”宋长老和彭玄一等人顿时尴尬
路桥荫怒斥道:“阎乙开,你是成心要捣乱么?”阎乙开冷眼看了看路桥荫:“我说路大长老,你现在还没当上教主呢,就不准我这个护教长老说话了?不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