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呢?”连山岳说:“我和司马教主相交多年,由他的传人担任教主,我当然能接受我没意见”听到这两位资深旗主都这样说了,其他有些堂口也跟着附和路桥荫和彭玄一知道大势已去,不禁茫然地摇头叹息
曾可以连忙摆手道:“晚辈才疏学浅,武功浅薄论智慧,论武功,都不及家父万一如今家父站在这里,秦长老让晚辈接任教主,晚辈如何敢当?”秦长老说:“曾公子孝老尊亲,令人钦佩曾先生心胸博大、见识过人,在蓟州经营有方,威名遍及远近,这个我们早就知道可是你说曾先生的武功比你还要厉害,这个秦某怕是不能苟同”阎乙开也说:“就是你刚才轻易打败路大长老,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如果曾先生的武功比你还厉害,岂不是要胜过司马教主了?而且上次在总坛,曾先生已经自废武功,大家有目共睹他哪里还有什么武功?”
曾可以笑道:“众位有所不知《北冥玄经》中的武功确实是极为高深,只不过晚辈修行日浅,武功还没有达到很高的程度家父的武功才真是出神入化上一次是不小心被秋遇兄弟从旁打了一掌,家父历来喜爱秋遇兄弟,没想到会被他打一掌,一时心中难过,又不愿意与他交手,这才不得以放弃争斗所谓的自废武功只不过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让司马教主、路大长老都有个台阶下其实家父的武功没有丝毫的损伤你们哪一位不信的,可以去试试”北冥教众人听了,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干脆不信
卞通长老走上前说道:“我愿见识一下曾先生的武功”曾梓图微微一笑:“卞长老请”说完便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着卞通心存顾忌地看了看曾梓图身后的两个老怪曾梓图笑道:“你放心,他们都不会出手的”曾可以招呼两个老怪往后退了两步卞通这才出掌向曾梓图的腹部打去他怕万一把曾梓图伤得太重,后面不好交代,因此只使出了两三成的功力曾梓图不躲不闪,静静地受了他一掌卞通的一掌就像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道全都化去曾梓图两脚纹丝不动,胸腹一收一放卞通就觉得手掌被推了一下,手臂来不及回弯,身子不禁向后退出一步,愣愣地看着曾梓图
曾梓图微微一笑:“卞长老只管使出全力”卞通见曾梓图果然仍有武功,而且好像不弱,便重新提气在手,使出十成功力向曾梓图打去曾梓图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手掌向自己面门推进,仍然不躲不闪眼看卞通的手掌距离他的面门不足半尺了,曾梓图突然左手向上一甩,右手便打出一掌他的速度太快了卞通的手臂被荡开,胸前露出破绽,忽然胸口中了一掌,身子便向后飞去曾梓图快步上前,不等卞通落地,便将他轻轻拉住,稳稳地扶落在地上
在场众人无不惊愕路桥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