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孤独无助之时,正好我经过他不忍一身绝世武功就此失传,便勉强支撑着传授给我,并让我练成之后,一定要回到挂月峰为他报仇我问他仇人是谁,他却不肯明言,只说认得这种武功的便是我再追问,他就说,在我没有练成之前如果知道太多,难免会被人追杀司马教主告诉我,那个人在北冥教势力很大,嘱咐我必须小心藏起来秘密练功,千万不能让北冥教尤其是青衣堂的人知晓等我练成之日再找机会替他报仇”众人听了,不禁又面面相觑有人把目光投向了路桥荫彭玄一当然听得出来,曾可以是有意把谋害司马教主的嫌疑引到路桥荫的身上,可是现在这个局面,自己说什么也都没用
曾可以继续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说是练成了,但是听说司马教主尸骨未寒,就有人要接任帮主我怕万一接任教主的正是谋害司马教主的恶人,一旦他当上教主,我再想为司马教主报仇就难了,弄不好还会跟整个北冥教为敌,就想着赶在新任教主继位之前看看这位新任教主是谁路大长老,我这么说,你不会不高兴吧?”路桥荫嘴角流着血,怒视着曾可以,又看了看曾梓图,愤然说道:“曾梓图,你们费尽心机,谋害教主,如今又来倒打一耙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曾梓图微微一笑:“路大长老,是谁谋害了司马教主,咱们心知肚明你伤得不轻,还是少说几句吧大伙心中自有公论”秦钟礼等人也附和道:“我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伙也都大致清楚了大家觉得,路桥荫真的适合接任教主吗?”各旗各堂的属下开始议论纷纷,有的摇头,有的叹气路桥荫和彭玄一有口难辩,心中一片凄凉
吴秋遇和小灵子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路桥荫明明是无辜的,而且马上就要接任教主了,却被曾梓图挤兑成这个样子,有口难辩,都不禁暗自摇头
秦钟礼见局面已经被控制,转身与阎乙开等人小声商量了一下,迈步走到曾可以的面前,郑重地说道:“曾公子,你既然修炼了我教至高无上的武功,那就不得不加入我北冥教此事由不得你不答应”曾可以为难地看着曾梓图曾梓图皱着眉对秦钟礼说道:“秦长老,小儿得蒙司马教主垂青,确实是他的万幸可是北冥教向来对我曾家心存介蒂,如今你让他加入北冥教,只怕……”秦钟礼冲着众人大声问道:“如果曾公子愿意加入我北冥教,你们有谁反对的,不妨站出来明说”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叶天鹏等人更是明说欢迎
秦钟礼转向曾梓图:“曾先生,你看到了吧?我北冥教上下无一人反对令公子加入圣教,你不用担心他日后受到排挤而且令公子已经学了本教的武功秘笈,他若不加入本教,就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