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仪,站在既定的位置上
被江飞白请来的乐手们留在屋外的一个小亭中,无法窥见许清菡的容貌吉时一到,们便尽职尽责地奏起古乐
乐声悠扬,静人心神
许清菡走到花厅中央,跪坐在笄者席上
江飞白上前,解开许清菡头上的结鬟髻,随后接过婢女递来的祥云木梳,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着许清菡的青丝
她的长发乌黑又光滑,江飞白只抚摸了一下,便觉爱不释手ys009 ⊕的视线往下垂,能看见许清菡露出的半截脖颈,略略低垂,娇嫩细腻,夭桃秾李,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许清菡微微失神
在这之前,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及笄礼会是这样的
从她蹒跚学步的时候,林氏就开始给她攒嫁妆及笄礼更是一早就开始筹备,赞礼、正宾无一不是早就定下贤而有礼的夫人来担任,据说宫里的皇后娘娘,为她备好了及笄那天,要用的笄
而战争使许多风俗发生改变,其中女子及笄礼上的赞者,必须要求是家中的出众男子,以显家族荣光在京城之时,家中给许清菡定下的赞者是她的父亲许沉,如今却成了江飞白
许清菡感激地想,幸好有江将军在
她不知道的是,江飞白正盯着她美丽的脖颈发呆
手上的动作都停住了
做正宾的夫人净手后,走到跪坐着的许清菡身前她瞥了一眼失态的江飞白,心中有数,却并不戳穿,而是高声吟诵了一段长长的祝辞
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耳边回荡着深沉飘扬的古乐,正宾夫人的颂词声缓慢而温和,许清菡觉得,一切都非常的肃穆、隆重、温馨
正宾夫人颂完,跪坐在许清菡身后,接过江飞白手中的梳子,为许清菡梳头
江飞白早已回过神来,按照礼仪,退回西阶
婢女端来托盘,里面摆着一根银点翠白玉钗正宾夫人为许清菡梳好高髻,从托盘中取出白玉钗,正欲插上
白玉钗拿在手中,略微有些沉的正宾夫人随意地扫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有眼光的人,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登峰造极的点翠手艺
用银片制成的底托,再用金丝沿着锦鸡细细绕了一圈,白玉、宝石、珍珠、玛瑙,除了一样红珊瑚,点翠钗上能用的材料,都尽数镶嵌上去,却因为制钗师傅设计得巧妙,丝毫不觉得累赘,反而有一种富丽堂皇的灼灼感
正宾夫人的心绪,犹如退潮时的海浪一般翻涌起来旋即,她马上察觉到失礼,连忙露出笑容,稳稳地将白玉钗插到了许清菡头上
她再次看了一眼,仍然有些移不开目光
正宾夫人的心中忍不住想,安远将军对于这个许小姐,真是极为看重
她瞥了一眼视线低垂的许清菡,又暗暗摇头笑道,这样的绝色美人儿,谁能不看重呢?
正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