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酒倒在地上”
小贵子明白了江飞白的意思,恐惧地看了一眼皇帝,走到条案前,拿起酒杯,倒在地上
江飞白扬了扬脸,“让狗喝”
小贵子只好牵住白狗,把它拽到毒药前,逼迫它喝白狗喝了酒,不一会儿,呜咽到底,没了生机
江飞白眸色冷冽,“去把陛下的酒,倒给另一只狗”
小贵子诚惶诚恐地照做
江飞白等了片刻,见另一只狗,仍然活蹦乱跳
皇帝汗出如浆,“爱……爱卿,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朕也不知道,怎么会如此……是不是?是这奴才,想要挑拨朕和爱卿吗!”瞪着小贵子
小贵子扑通跪地,把头埋在地上:“奴才不敢!”
语无伦次地求饶几句,却没有听到回应,怔怔抬头,见江飞白一个用力,箸子戳穿了皇帝的喉管
皇帝发出“嗬嗬”的声音,瞪大眼睛,右手指着江飞白,缓缓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江飞白把带血的箸子丢到地板上,对围住的卫兵们道:“们谁要杀?上吧”
卫兵们有些骇然失色,拿兵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有些抓着自己的兵器,转身就跑;那个负责看押江飞白的长剑的卫兵,突然跪在地上,大喊道:“恭迎新皇!”
如同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一时间,越来越多的士兵跪下来,排山倒海的恭迎声,如同潮水一般涌现江飞白,荡涤着xiaoshuomvp•
立在原地,身形颀长,高贵华然,深沉眼眸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波澜